百斤小颗粒矿石,堆积在工场之中。从岚山运回了七八千斤劣质硫磺和二十多万斤以前开硫磺矿而丢弃的黄铁矿砂。硫磺和黄铁矿砂都堆积在里面没有处理。那种黑色软矿石运进去了五六千斤。”
“从一百五十里之外的寨山挖掘的明矾已经装了3船共24万斤回来。此外,听说他在五莲那边买的一座磷灰颜色石矿和胶州那边买的一种近似瓷土的白土矿也已经开始开采。很快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就会走海路运送到工场。”
杨刚一边回忆一边述说,将陈建最近取得的‘成就’说了个清楚明白。
“确实是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这小畜生真特么败家!”梁永很是不舒服。
“这些都是属于筹备性质,暂时看不出实际效果。说说他已经开始实际运作的项目。”梁永接着又说道。
“圣公山煤矿四个新矿口处的10个炼焦窑有3个已经炼制了两轮,出焦炭大约4万斤。从石人山运回的瓷土已经炼制出了几百个粗劣瓷罐和瓷器。相子山那里炸开石膏矿之后拣选出了400多斤小颗粒芒硝,那些岩石碾碎之后熬出了4万多斤含有甜硝的粉末。米白山下的炼铅窑炼出了8千多斤纯铅,工场里用这些纯铅在制作各种规格的炮子。大概就是这些。”杨刚回忆着说道。
“他这些出产听起来似乎不少,但总价值绝对不超过400两银子。而他的人力投入却绝对不止400两。就算以后的出产不再扣除初期修建费用,也应该赚不到多少钱。这小子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是在胡来?”
梁永越说越气。
如果陈建把陈家积攒的现银都花出去而不能如数回收回来,他即使费尽心思成功拿下陈家,收获也会减少大半。
早知道陈建是这么一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败家玩意儿,他一开始就不会提说‘修建备御所’这事,而是要另想他法。
但是现在木已成舟无法更改,他已经投入进去的一千多两银子暂时也收不回来。
“千户大人,陈建在炼制铅矿之时,让人把窑里出来的废气收取进了大瓷罐进行保存。他说那废气毒性甚重,不可使其自由散发。”杨刚沉默了一下,接着又说起一件异事。
“既是气,又如何收取?”梁永随口问道。
“他于窑外设一大水槽,水槽里装满水,融入他在卫城所买的火硝使水结冰。他又以瓷土烧制成粗管,以互相连接之粗管接通铅窑。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