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带孩子。
再查银行流水,路小雨名下有多个账户,近几年累计流入资金一千多万。
路小雨有一个儿子,四岁,在市区一家私立幼儿园上学。
孩子出生证明上,父亲一栏空白。户籍落在路小雨名下,随母姓。
同时还调取了路小雨和孙海涛在小区、幼儿园、商场的监控记录。
近一年来,孙海涛频繁出入路小雨居住的小区,每周少则一两次,多则三四次。
孙海涛多次接送孩子,幼儿园老师都以为他是孩子的父亲。
证据链基本形成。
叶行舟向常铁山汇报后,决定对路小雨采取留置措施。
留置路小雨的地点,选择在市廉政教育基地。
路小雨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身材高挑、匀称,长得颇有几分姿色。
叶行舟亲自讯问,吴吉良记录。
“路小雨,我们是市纪委的工作人员,今天依法对你进行讯问。你要如实回答,听清楚了吗?”
路小雨不敢正视,低着头,声音很小:“听清楚了。”
“姓名?”
“路小雨。”
“年龄?”
“二十六。”
“工作单位?”
“江州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出纳会计。”
“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儿来吗?”
“不知道。”
“你和孙海涛什么关系?”
“情人关系。”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五年了。”
“你儿子是不是孙海涛的?”
路小雨低着头,不说话。
叶行舟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角度:“路小雨,你儿子今年四岁,在实验幼儿园上中班。
你被带走的时候,孩子还在幼儿园,现在由你母亲接回去了。
你母亲六十多岁,身体不太好,有高血压。
你父亲去世得早,家里就你妈一个人帮你带孩子。”
路小雨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叶主任,我儿子……我儿子没事吧?”
“你儿子没事,你妈也没事。我们已经和你妈说了,你在配合组织调查,过几天就回去。
但路小雨,你要明白,如果不配合,一天说不清楚,你就一天回不去。
你儿子一天见不到妈妈,你妈一天见不到女儿。”
路小雨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流出,她的身子在轻轻颤抖。
“路小雨,你儿子还小,正是需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