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给你送过钱物?有没有需要向组织说明的问题?”
“叶主任,这个问题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回答你。
我工作上可能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在廉洁问题上,我敢拍着胸脯说,我对得起组织,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顿了顿,蒋金鹏接着说:“这些年,确实有不少人找我,有的是老领导打招呼,有的是老同学说情,有的是企业老板找关系。
但我有自己的原则:说情可以,但必须在规矩范围内;
吃饭可以,但必须是我自己掏钱;送东西,一律不收。
我爱人最反感别人提着东西上门。
她常跟我说,老蒋,你在外面当多大的官我不管,但有一条,不能收人家的东西。
我们家不缺吃不缺穿,收了人家的东西,晚上睡不着觉。
可以说,他就是我的贤内助。”
“蒋局长,郑远有没有给你送过钱物?”
叶行舟语气平静,但蒋金鹏是老江湖,知道这是关键一问。
他在心里飞快地判断:郑远到底交代了多少?交代到哪一步了?
是只交代了收钱,还是把送钱的事也说了?
是只说了名字,还是把时间、地点、金额全说了?”
这些蒋金鹏都不知道。
虽然从邓有芳那里打听到,郑远头铁,始终不交代。
但是,毕竟有时间差,昨天还没交代,不代表今天仍然没交代。
叶行舟的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说多了,等于主动交代;
说少了,万一郑远已经交代了,就是对抗审查。
最好的办法,是半真半假,先探探底。
“叶主任,说到郑远,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有个儿子,唐氏综合征。
看着个子不小,但智力永远停在三四岁。
不会自己穿衣,不会自己吃饭,高兴了就拍手傻笑,不高兴了就满地打滚。
说句难听的,就是个傻子。”
叶行舟静静地听着,知道蒋金鹏说的是真话,心里也同情他。
将心比心。任何一位父亲,有这样的儿子,心里总是不好受。
“郑远是我一手提拔的,提拔他不是因为他给我送过钱,而是认为他业务能力强。
当初在党组会上,对于郑远晋升,有班子成员提出不同意见,但我据理力争,说一个单位不提拔业务骨干,难道去提拔那些溜须拍马的人?
我承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