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是制度漏洞,哪些是执行偏差,哪些是明知故犯,分门别类理清楚。
然后,全镇各村对照整改,该补的补,该完善的完善。
审计一个村、规范一个村,把规矩立起来,比罚几个人更重要。”
他顿了顿,又说:“当然,违规违纪的问题,该查的还得查。
严妍书记在同步跟进,涉及违法违纪的线索,移交给镇纪委处理。
但总的原则是治病救人,不是一棍子把人打死。
只要不是主观恶意、性质恶劣的,以整改教育为主。这个尺度,要把握好。”
朱大勇听叶行舟这么一表态,压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
镇水产养殖场下一个五年承包招标,在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举行。
按照程序,招标公告提前半个月在县政府网站和镇公示栏同步发布,报名期十天,保证金二十万。
公告发出后,咨询电话陆续打来。
除了刘金辉,还有十多个意向方咨询报名事宜。
有本县的,有外县的,甚至还有省外的。
叶行舟心里清楚,这么多意向方最终能不能站到竞标现场,还是个问号。
刘金辉在青山县经营多年,从县里到镇里,关系网盘根错节。
他既然想续包,就不会坐视别人跟他抢。
到了截止日,交保证金的,除了刘金辉,只有三个人。
开标当天,主持人宣布规则后,开始唱标。
底价每亩每年三百元,承包期五年。
到了举牌环节,只有刘金辉一人举牌。
他以底价三百元竞拍成功。
刘金辉中标后,又一次来到叶行舟的办公室。
这一次,他少了恭敬,又变得吊儿郎当。
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支烟,吞云吐雾。
“叶书记,今天来,是为签订合同而来,合同具体条款,我有几点要求。”
叶行舟知道,刘金辉是来摊牌的。
虽然承包金已定,但合同具体条款没有定。
如果合同条款对刘金辉有利,那就变相减少了承包金。
刘金辉吊儿郎当,就是自以为用十万块钱拿捏了叶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