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这句话,你怎么解释?”
“夏书记,这句话我绝对没有说。那是阳在胜信口雌黄!我怎么可能会说那种话?”
“阳在胜还交代,刘金辉和黄小五愿意为这次选举‘出一份力’,这两人都是私企老板,他们为选举出什么力?”
夏青树还在狡辩:“刘金辉和黄小五对北塘镇里的发展很关心,愿意支持一些工作。
不是指选举的事,是指以后镇里搞建设、搞项目,他们愿意出力。阳在胜可能是理解岔了。”
“夏书记,今天找你谈话,是给你机会。你可要把握好机会。
你自己如实交代问题,和我们查实问题,后续处理会不一样。”
夏青树仍然心存侥幸,认为县纪委没有掌握详实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仅仅靠阳在胜一个人的口供很难对他的问题定性。
他尽量使得语气平稳:“夏书记,我该说的都说了。
阳在胜的交代,是他自己的说法,不是事实。
选举前,我们因为工作问题发生过争执,他心里一直对我有意见,现在借机报复,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没有搞串联,没有拉票,更没有许诺过什么好处。”
夏山虎不再纠缠:“夏书记,今天就先谈到这儿。这几天,我就在北塘镇,继续调查核实。
你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如果想起什么,可以随时联系我。”
夏山虎等人走后,夏青树发现自己的后背湿透了。
是主动交代,还是顽抗到底?
他轻叹一口气,如果自己像谭洪亮一样,还有好爸爸,用得着走贿选这条路吗?
他心里没底,拨通刘金辉电话,说了夏山虎带队来北塘镇调查的事。
刘金辉不以为然地说:“夏书记,你的胆子,难道只有豌豆粒那么大?
阳在胜口头说的,没留任何东西,怕什么?你咬死不承认就是。
纪委查案子,讲究证据链。
光有阳在胜一个人的口供,立不了案。
你只要不松口,他们拿你没办法。”
“金辉,我怕的不是阳在胜一个人,怕还有别人站出来。
阳在胜一个人的口供是孤证,如果再有其他人的证据,我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夏青树没当上镇长,县纪委又在调查,刘金辉判断,一旦查实,夏青树能不能保住副书记职务,都很难说。
他和夏青树,没有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