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证明你的清白。
老人家要是报警,查亲子关系,一切会真相大白。”
阳在胜说:“叶镇长,您说的道理我懂。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说实话,在我们这边农村,男女之间那点事,其实很平常。
男人出去打工了,留守妇女在家,也有那种需求,干柴烈火,就燃着了,不是什么上纲上线的事。
至于强迫,谁干这种快活几分钟,坐牢好几年的蠢事?
刚才那老头子儿媳妇,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六,要长相没长相,要气质没气质,说我强暴她,怎么可能?”
叶行舟听得出来,阳在胜语气软化。
这种男女之事,只要不捉奸在床,当事人都不会承认。
叶行舟说:“阳书记,我这次来,不是来调解矛盾纠纷,那对老夫妻指控你和他们儿媳妇的事,该由警方处理,就由警方处理。”
阳在胜点点头:“我知道,叶镇长今天来,主要想了解什么?”
叶行舟说:“我想去六郎山下实地看看,听说那边地势开阔,离江州又近,适合搞大项目。”
阳在胜说:“那我陪你去看看。”
叶行舟摆摆手:“阳书记,你忙你的,让其他村干部陪着就行。”
阳在胜因为睡了寡妇的事心烦意燥,加上暗地里拉票助推夏青树上位,心中有鬼,说道:“我让村妇女主任陪你们过去,她家就在六郎山脚下。”
村妇女主任叫阳洋,是阳在胜的侄女,今年三十几岁,长得清秀。
秦丽丽是女同志,和阳洋并肩前行。
“阳主任,刚才那老夫妻说的事,你怎么看?”
“秦镇长,阳在胜是我堂叔,不瞒你们说,我堂叔确实好那一口,这在我们村里也不是什么秘密。”
秦丽丽微笑道:“所以,那事是真的?”
“我觉着,应该是真的。寡妇怀孕了,又不能凭空怀孕。
要说她跟谁有那事,十有八九就是我堂叔。”
秦丽丽又问:“寡妇说是阳书记强迫的,你觉得呢?”
阳洋摇了摇头:“这个我不太相信。我堂叔那个人,虽然好色,但他不傻。
强迫妇女是要坐牢的,他不至于为了那几分钟把自己搭进去。
那个寡妇,长得胖,不漂亮,但年轻,十九岁生娃,今年也就二十五六岁。
男人死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