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叶行舟郑重地说:“吕书记,您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
吕正清继续说:“北塘利益关系复杂。有些事看着是经济问题,根子上是人事问题;
有些事看着是人事问题,根子上是利益问题。
你把其中一条线理清楚了,其他线也就跟着顺了。”
叶行舟听得很认真。
“行舟,还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你做事,我向来放心。我就怕你遇到阻力的时候,心里一急,动作就过猛。
你在纪委待过,习惯了对错分明,但基层的事情,很多不是非黑即白的。
有些钉子不能硬拔,要顺着纹理慢慢起。
快了,钉子断了,很麻烦;
慢了,钉子锈了,更难起。火候要把握好。”
叶行舟又说起夏青树试图操纵选举的事。
吕正清感到震惊:“如果属实,就不是一般的工作问题,是政治纪律问题!
组织提名的人选,是经过县委慎重研究的。
如果有人在背后搞串联、鼓动代表另选他人,就是公然挑战组织权威。”
吕正清沉思片刻,说道:“行舟,这件事,暂时不宜扩大调查范围。
夏青树搞串联,靠的是私下接触,没有公开证据,现在去查他,反而打草惊蛇。
我的想法是,以指导镇人代会筹备工作为由,让县委组织部和县人大常委会各派一位同志去北塘,召开一次会议,再次强调选举纪律。
不点名、不指人,但把纪律讲清楚、把后果说明白。
夏青树只要不蠢,听了就会明白。
如果夏青树是聪明人,听到敲打就会收手;
如果他执迷不悟,利欲熏心,那对不起,后期要严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