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什么事?”
刘金辉往椅背上一靠:“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叶镇长去水产养殖场看了看,正好我今天拜见谭书记,过来跟您聊聊。
那片水面我承包了好几年,今年年底合同到期,我想续签。
今天来,就是提前和你通个气。”
叶行舟点点头:“续签的事,镇里还没研究。
刘老板在养殖场经营多年,对那片水面熟悉,如果有续签的意愿,镇里会按程序来处理。”
“按程序?”刘金辉笑了一声,“叶镇长,由于初期投入大、洪涝灾害等原因,这几年,我其实没赚到钱。
今年,我投放了三百八十多万元鱼苗、蟹苗,为的就是大干一场,争取扭亏为盈。
而且,饲料也下了两百多万订单。
我们还是想续签,再延长合同五到十年,说句掏心窝子话,承包水产养殖场,还是想挣钱的。
这五年没挣钱,下个五年,还是想挣钱。”
叶行舟不急不缓地说:“刘老板,续签不续签,不是哪个人说了算。
镇里会参考周边乡镇同类水面的承包价格,拿出一个合理的方案来。”
“叶镇长,您说的合理方案,大概是多少?”
“我了解了一下,隔壁乡镇水面租金,每亩每年在两百到四百之间。
养殖场两千八百亩水面,就算按三百算,年租金也在八十万左右。这是市场行情。”
刘金辉声音冷了几分:“叶镇长,市场行情是市场行情,可水产养殖场的情况有些特殊。
当初镇里搞围坝蓄水,是我父亲帮着协调了资金和手续。
我承包这些年,光是堤坝加固、道路维修、水电改造,前前后后投进去不少钱。
这些投入,你们镇里算过没有?”
“我看了承包合同,政府不负责养殖场投入,投入是你们承包方的事。
而且,正因为考虑到你们前期投入大,镇里这五年的租金非常低,说白了,就是白菜价。”
“叶镇长,我这个人说话直,不喜欢拐弯抹角。
北塘镇的事,我说句不好听的,您刚来,有些情况还不熟。
比如镇人代会快开了,代表们手里的票,是想投谁就投谁的。
有些地方的选举,你可能也听说了,组织意图并没有得到完全贯彻。
虽然事后上面有些恼火,但谁能干涉代表们的投票权利?”
叶行舟端起杯子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