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点,算是给养殖场兜个底。
但这些鱼蟹都是精养的,品质好,个头大,喂的是专门的配合饲料,成本比普通鱼蟹高。”
叶行舟点了点头:“刘老板,合同年底就要到期了。对续签的事,场里有什么想法?”
“叶镇长,这个事我正想跟您汇报。养殖场养鱼养蟹,不是一年两年的事。
鱼苗放下去,三年才能出塘;螃蟹苗也要一年多。
今年蟹苗、鱼苗已经放下去三百多万元,堂弟准备大干一场,把去年损失夺回来。”
叶行舟秒懂刘金山话语里的言外之意。
一旦今年不让刘金辉续签合同,到时候他就来个狮子大开口,说鱼苗蟹苗有三百多万,要赔偿损失才能撤场。
这把鱼苗、蟹苗铺在水面上也没有三百多万啊。
但这又不好准确计算,总不能把水抽干吧?
叶行舟说:“水产养殖确实周期长,前期投入较大。
不过,我今天来,主要是了解一下基本情况,合同续签的事,到时候按程序走。”
他转头看向覃迎春:“覃主任,养殖场承包合同里,对续约和终止这块,有没有什么具体规定?”
覃迎春说:“叶镇长,合同里写的是承包期五年,到期后同等条件下原承包方有优先承包权。没有其他特殊约定。”
叶行舟点了点头:“同等条件下的优先承包权。这个‘同等条件’怎么理解,到时候再说。
刘老板,你放心,镇里会依法依规办事。
只要符合政策、程序到位,该招的招,该续的续。”
离开养殖场,在等待渡船时,叶行舟站在河堤上。
大堤外侧是青河,水面宽阔,水流平缓。
堤坝内侧就是养殖场的水面,一眼望去,波光粼粼,偶尔有几只白鹭从水面上掠过,姿态悠闲。
“叶镇长,养殖场这块水面,在北塘镇算是比较好的资源了。”秦丽丽站在他身边,“水质好,水面大,要是公开招投标,每年租金翻几倍都不止。”
“翻几倍?你觉得能翻多少?”
“隔壁乡镇有一片一千多亩的水面,去年公开招标,每亩年租金三百五。
我们这水面更大、水质更好,就按三百算,两千八百亩就是八十四万。
刘金辉现在交十四万,翻了整整六倍。”
“秦镇长,你觉得如果公开招投标,刘金辉会怎么做?”
秦丽丽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