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很多。
作为青山二龙之一的陈金龙,不可能不重点关注。
但这次吕正清突然来金龙水泥,不提豆腐渣工程,不提敏感话题,只提不正当竞争。
吕正清是从石山水泥来的,他这番讲话,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那就是敲打陈金龙,不要再用下三滥手段搞不正当竞争。
吕正清是点到为止,没有多说一个字,也只字不提石山水泥这几个字。
如果吕正清谈敏感话题,很可能会打草惊蛇,甚至逼得陈金龙狗急跳墙。
但如果吕正清连不正当竞争都不提,只说金龙集团贡献,那似乎不符合他的性格和人设。
反而让陈金龙怀疑,他这次来,是不是要稳住他?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吕正清拿捏的分寸恰到好处。
既让陈金龙感受到了压力,又不至于让他觉得自己已经被盯死。
但这种压力在陈金龙可接受范围之内。
他听懂了吕正清的意思。
在陈金龙看来,新来的县委书记无非是借石山水泥的事敲打一下,让他收敛一点,别做得太难看。
吕正清看看手表,说:“陈总,时间不早了,下午还有其他工作安排,我们先走了。”
陈金龙连忙挽留:“吕书记,都到饭点了,厂里食堂虽然简陋,但大师傅做菜还过得去。
您和各位领导难得来一趟,好歹吃了饭再走。
我让厨房准备几个家常菜,不喝酒,就是便饭。”
吕正清笑着摆了摆手:“陈总的心意我领了,但今天确实不行,有其他工作安排。”
陈金龙见挽留不住,也不强求,话锋一转,掏出手机:“吕书记,您看方不方便留个电话?
企业在发展过程中难免遇到一些需要沟通协调的事,有您电话,我心里踏实些。”
吕正清爽快地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陈金龙一边存号码,一边连声道谢:“吕书记您放心,我不是那种随便打扰领导的人。
平时不会给您添麻烦,真有解决不了的大事,才敢给您打电话。”
吕正清点了点头,语气平和:“企业有困难,正常反映渠道要畅通。
县里分工明确,常规问题找启斌县长,重大事项找东润县长,如果确实有难处,也可以直接找我。
县委县政府的态度是明确的,合法合规经营的企业,遇到困难我们会尽力协调解决。这一点陈总尽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