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相关部门核实。”
李大同激动地说:“吕书记,我是外地人,在青山没有靠山。
可我在这儿干了几年,心里早就把这儿当成了第二故乡。
只要这条路能通,只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能少一点,我一定把厂子做大做强。”
吕正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李,你不用有靠山。
你合法经营、照章纳税、带动就业,这就是最大的靠山。
政府该做的,就是让守法经营的企业不被人欺负。”
吕正清上车后,对坐在副驾驶的叶行舟说:“行舟,石山水泥的事,你跟进一下。
常县长那边协调好了,你把结果告诉我。
另外,让交通局、石山乡拿出一个长效机制来,不能再搞这种‘领导来了就修、领导走了就断’的把戏。”
叶行舟应道:“好的,吕书记,我记下了。”
吕正清并没有回城,而是去了金龙水泥。
金龙水泥厂区规模比石山水泥大了近一倍,大门口的电动伸缩门锃亮气派,门前道路宽阔平整,来往的运输车辆络绎不绝。
陈金龙政治敏锐性还是有的,得知吕正清要去石山水泥,昨天连夜将挖断的路修复,上午铺了石子。
今天,他哪也不去,就守在金龙水泥。
因为他预感吕正清要来。
虽然没通知要来,但他知道,吕正清不按常理出牌。
这种领导最难搞定。
陈金龙得知吕正清要来,快步到了门口迎接。
“吕书记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您要是提前打个招呼,我就在路口恭候了。”
吕正清和他握了握手:“陈总,我今天来石山乡调研工业发展,顺道过来看看。”
寒暄几句,陈金龙一一和众人握手,表现得很低调。
叶行舟和陈金龙握手时,看到的是他谄媚的笑脸,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外一幅画面。
青龙村古树村民组,被焊在铁笼子里的女孩黄玲玲,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对着每一个路过的人大声哭喊:“他是坏人!他强奸我!他不是我男朋友!他说我要是敢说出去,就杀我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