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当时也没多想,就是想着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消失。
说实话,当时毫不犹豫下水,是依仗自己水性好。
我如果是旱鸭子,也不敢贸然下水。”
苏半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叶哥,什么时候教我游泳呗?我就是个旱鸭子,小时候掉进泳池里差点淹死,从此以后看见深水就腿软。你要是有空,教教我呗?”
叶行舟当苏半夏是在说笑,便随口道:“好啊,等我们都有空的时候,我教你。”
苏半夏兴奋地说:“叶哥,你可要说话算话,不许抵赖啊。”
晚餐很丰盛。
土鸡炖蘑菇、腊肉炒蒜薹、红烧河鱼、水煮河虾、泥鳅炖豆腐、红烧黄鳝、板栗烧肉、山芋圆鹅块,干蕨菜炒腊肉,老母鸡汤,还有几道时蔬……满满一大桌。
秦大毛坐在主位,看着满桌的菜,感慨道:“当年在黄大哥家,大嫂也是这样,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给我吃。那时候穷,但每顿饭都吃得香。”
席间,秦大毛问起黄大水的儿女情况。
黄大水也不藏话,将女儿黄婷婷在省报实习、儿子在部队当兵的事说了。
但说到黄婷婷的工作问题时叹了口气:“婷婷在《江中日报》实习了大半年,表现不错,带她的师傅也夸她。
但省报留人太难了,一没背景二没门路,想进去比登天还难。
这孩子心气高,一门心思要当记者,可留在省城哪那么容易?
实在不行,就回县里,看看县报能不能进得去。”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秦大毛放下筷子,认真地问:“大水,你闺女叫什么名字?在哪所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实习表现怎么样?”
黄大水一一作答。
秦大毛说:“大水,这话我本来不想提前说,怕给了希望又办不成,反倒让你空欢喜一场。
但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就跟你交个底。
江中省我还是有些人脉的,如果婷婷确实优秀,笔试过了,到时候打个招呼,让领导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应该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