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太礼貌,这毕竟是安勉王府的宴会,若是闹起来怕是不好。”
戚从戎也不是能忍的性子,嘲讽道:“有本事你闹,不闹是狗。”
邓文彦垂在一旁的手死死的捏住,好在理智还在,终究是控制住了。
戚从戎见他不敢作声冷笑着转身,带着姜廷踉踉跄跄的出去了。
什么酒量还喝这么多?等醒了嘲笑死他!
出了殿门立刻有两个侍从过来将姜廷扶住,戚从戎总算是解脱了。
“偏殿有备置的新衣,客人随我来。”守在门口的丫鬟道。
戚从戎本人倒是无所谓,他习武身子康健,只是胸口备泼了酒,倒是姜廷,喝酒那个嘴酒跟漏的是的,胸口一大片全都湿透了。他又醉了过去,这样一路上了马车估计的着凉。
于是便点了点头,让人将姜廷也扶了过去。
丫鬟将他们带倒偏殿的房间,一进去便能嗅到淡淡的香味,与宴客厅的香味一样。
“你们都出去吧。”
“是。”
待人都离开,戚从戎麻溜的给姜廷换衣服,到自己的时候脑子忽然有些晕,扶着桌子坐下,没几秒钟便彻底晕了过去。
门口守着的丫鬟等了一会,听里面再无动静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悄悄地走向戚从戎,小声的道:“客人?客人?”
见没有动静,才颤颤巍巍的从袖口里拿出一把匕首,细看之下她握着匕首的手都在抖。
谢清月还是偷喝了一杯果酒,虽然没有南星酿的好喝,但也还不错啦。
还想再偷喝第二杯,一抬眼就见南星走了进来,赶紧把酒壶放下了。
南星低头再谢清月耳边小声说了什么,谢清月意外又不意外的扬了扬眉。
吃了那么多次亏,总的长点记性的。
这场宴会直到子时才散场,可谓是宾主尽欢。
谢清月走得早,闻澜之陪着硬是待到了最后。
明邵见人都走光了,问闻澜之:“你今日是不准备回去了?”
闻澜之指了指过来的青竹姑姑,道:“不如你先问问。”
青竹姑姑朝两人行礼,道:“殿下,请移步偏殿。”
明邵不明所以。
闻澜之率先走了过去。
明邵抬步跟上。
偏殿里戚从戎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手里的匕首玩的花,又抛又转的。
地上跪了几个丫鬟和仆从,皆是诚惶诚恐。
看到这里明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见人过来,戚从戎起身:“人已经帮你审出来了,王府这么大,还是得多加注意。”
戚从戎说完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