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地方亦是一无所知。
谢清月如今对这一点也是很着急,不过她有对策:“既然与大慧寺有关,就从这里开始查。”
“来得及吗?”
“当然。”
这次派梅书过去就是为了逼梅书一把。
若是等她从普渡寺回去,梅书想开了与她开诚布公最好,若是没有,她就只能自己亲自去一趟了。
只要见了住持,还有什么是她问不出来的。
你说谢清月既然有这个技能何不直接对吴谦等人使用,使用之后呢,抓住了所有的坏人,救出了所有的孩子,别人问是怎么知道的,她能说是吴谦告诉我的?谁信?若是不信,可这些事情又怎么解释呢?
首先,她现在是个人,其次,她是谢家的谢二姑娘。
在这个连不嫁人都会对谢家产生影响的时代,她空口无凭一抓一个准,是准备被当成妖怪打死吗?
身处这个时代,我们只能在这个时代的桎梏下生存,遵循这个时代的规则,在规则之中寻找可利用之法。
大慧寺有问题是已经查出来的事实,地藏殿地下有通道亦是确定过的,即便谢清月从住持那里问出了什么,也可以选择性的说。
何况,也不一定能问出来。
能做细作的人,心性一定受过及其严格的考验,如吴谦等人大概率是奇利国的人,与在大晟境内发展下线不同,他们的信息不是那么容易套取的。
谢清月之所以选择住持,也是因为她捐钱了。即便没问出什么被住持察觉,谢清月也有法子糊弄过去。
她可以为了南星去查这些事情,为了大晟努力揪出细作,但这并不是她理所应当该做的事情。
她愿意做,体现在愿意二字。
她不愿展露太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也是她的意愿,谁也不能逼迫。
南星亦是明白这一点,才对谢清月已然做的这一切心生感激,而不是埋怨她有法子却不用让一群人在这里劳心劳力。
一觉到天亮。
大长公主昨晚回的也晚,早间的时间便完美的和谢清月重合了。
双方都很满意。
闻澜之也很满意。
许是大长公主昨晚发泄过了,今日的气色好了不少,面上也带了笑意,早膳时还用了不少。
用过早膳准备妥当,三人并肩朝着竹林深处走去。
白日里的竹林尤显空旷,光秃秃的树干矗立与天地,有一种萧瑟坚挺的美。
大长公主笑着道:“这里春日嫩芽如翠,微风一吹竹叶轻轻摇曳,沙沙的声音像在南疆大漠踩在灼热的沙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