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书被李迎儿的想法惊住了,想说并不是所有的家庭都是如此的,但回想李迎儿这十几年,又觉得她这样的想法也正常,她如今自己一个人活的好好地,为什么非要再去找一个依靠呢?且这个依靠亦不知是否值得依靠。
“你说的对,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李迎儿一愣:“我是这个意思吗?”
梅书笑着给她递茶,道:“喝些茶咱们去买些首饰,春节总要辞旧迎新。”
李迎儿重重的点头:“嗯!”
午膳时南星问谢清月,梅书出自荣祥商行,没有进过福来居,如何能确定她知晓舒仪的身份。
“清微。”谢清月说出这个名字:“还记得清微吗?”
南星:“福来居新来的茶师。”
谢清月点头:“她和梅书认识。”
南星:“认识!”
谢清月:“对,舒仪失踪的事情吴谦不会大肆宣传,但梅书是知道福来居的规矩的,茶师和琴师绝不外借,她看到舒仪的时候必然会产生疑惑,以她的聪明很快便会想通其中关窍。”
“今日接头她心中有疑惑定然会侧面打听,至于说不说舒仪的事,就看她与吴谦等人的立场如何了。”
“到时她便会猜测我们的立场,即便是不敢直接表露身份揭露荣祥商行,也会找机会将一些信息透露给我们,这对她和我们来说都是机会。”
街市的店铺里李迎儿被满屋子的首饰晃花了眼,不知挑选个一个好了,陪侍跟着她介绍,并没有因为她们穿着丫鬟的衣服有所轻视。
梅书在另一边看钗子。
“掌柜应允了,这下你该放心了。”
梅书手中拿着一枚白玉铃兰簪,目不斜视的道:“我前些日子在福来居见到清微了。”
那人挑起一个镯子,漫不经心的提醒梅书:“不该问的别问。”
梅书:“她经常去福来居,对里面的一个琴师一个茶师很是情有独钟,每次去都要点,有一次点不到还闹了,前些天听闻那个叫舒仪的琴师病了还让我买了补药。”
那人拧着眉将镯子扔回去:“这些掌柜的都知道。”
“那位琴师似乎回乡了,福来居的掌柜之前还说她还有三年长契才满,如今忽然回乡她知道了估计会闹,可清微是个茶师,并不入她的眼。”
那人警告似的看了梅书一眼:“没有人能逃离掌柜的手掌心。”
梅书丝毫不慌的回视,大胆试探:“可是舒仪逃了。”
那人缓慢地伸出手似乎要去掐梅书的脖颈,梅书就这么看着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