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识广,不知有没有听说过吃过可以使人上瘾的药?”
江篱思索了一下:“倒是不少,不过一般忍者不吃也没什么。”他觉得谢清月问的不是这一种。
“若是不吃便浑身宛如蚂蚁噬骨,严重者神志全失凭借本能自我伤害,用痛苦来掩盖浑身的痒意。”
江篱面色凝重:“奇利国有一种白丸便是这种效果,在奇利贵族多为流行。”
“奇利国?”谢清月重复了一遍,她总觉得自己摸到了真相的边缘。
江篱:“对,不过白丸并不罕见,只要有钱都可以买得到,但大晟境内禁售。”
说起禁售还牵扯到许多年前一件旧事,据说是太祖皇帝的某位殿下出去游玩染上了白丸,好端端的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太祖皇帝杀伐果断直接将人禁在宫里戒断,但这位殿下食用过多无法戒断,最后自戕了。
太祖皇帝悲痛欲绝,便下令销毁所有白丸,自此也禁止奇利国不明药物类的东西进入大晟境内。
谢清月敛眉思索:“但越是禁售的东西,约让人好奇。”
江篱点头:“对,不过白药制作工艺繁杂,一般都在权贵间流通,据我所知世家里也有人在用。”
江篱师出赵老,一些症状严重的他看一眼便能知晓。
谢清月好奇:“谁?”
江篱反问:“这很重要?”
谢清月:“是。”
江篱与她谈条件:“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告诉你。”
谢清月挑眉:“行,你问。”
“小侯爷遇刺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还没有放弃。
对于一个医者来说,戚从戎在短时间内莫名其妙的好了绝对是致命的诱惑。
谢清月真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事呢。
谢清月战术性喝水:“你不是都知道了。”
江篱:“我想听实话。”
谢清月摆手:“我说的就是实话。”
江篱不信,他从头到尾将那日的事情推演了无数遍,谢清月看到戚从戎倒在血泊里这段时间,只有她、南星和戚从戎三人,除了谢清月没有别人了。
至于南星去喊谢清月的那段戚从戎自己一个人的时间,被江篱直接排除。
当时戚从戎生死不知,南星去找谢清月求救,她为什么笃定找到谢清月就可以救戚从戎?从这里就有些奇怪了。
谢清月笑了:“南星是我的丫鬟,她看到小舅舅出事第一时间找我来很奇怪吗?”
江篱:“不奇怪,但你说你梦到了神仙,药方我看了,很一般,但却因此获得了大长公主的青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