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请掌柜的责罚!”
只听吴谦道:“回去了领十板子就当给你提个醒,至于舒仪,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几时。”
“是是!谢掌柜的、谢掌柜的!”
几时不确定,反正此时是睡的很香了。
而在南星才睡过去没多久,谢清月便被梅书叫醒了。
说是谢夫人那里来人,说巳时半要去薛家拜访,让谢清月起早些收拾一下。
被吵醒的谢清月:“……”
她眯着眼任由梅书摆弄,打着哈欠想着幸亏昨晚她没去,去了今日是万万起不来的。
收拾好后简单吃了点东西,便急匆匆的去了谢夫人的院子。
谢夫人见带的不是南星随口问了一句,谢清月道:“她有些咳嗽怕传给我,便在屋子歇着了。”
谢夫人对南星也很上心,道:“让人去请居大夫看看,这冬日里的病症需小心些。”
谢清月连忙阻止:“我这个小大夫给阿星开过药了,保证明日就能好。”
谢夫人对于久病成医的谢清月还算信任,毕竟她不会拿着南星的身体开玩笑。
“行,这便随我去吧。”
“是。”
谢清月要去薛府的事情并未有意宣传,但耐不住那些无所事事盯着谢家的人替她宣传。
她不过是才登了薛府的大门,便有人往外传谢清月攀龙附凤踹了闻澜之要与薛家结亲。
这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搞得得了消息的大长公主都开始焦虑了。
“那日芙蓉花会就听闻薛家夫人很看中二姑娘,莫不是真有这个意思?”大长公主在屋子里急的团团转,而闻澜之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劝她放宽心。
大长公主都要开始骂人了:“我怎么放宽心?好端端的儿媳妇若是就这样没了,我找谁说理去?”
“你是不是与二姑娘吵架了?”
闻澜之自然的道:“没有。”前几日去瞧她还好好的呢,就是昨日说见面没见成,不过还是让闻七带话要用院子的事情了。
这不挺好的吗?
大长公主眉头一皱,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她坐下将所有的事情复盘,站在谢夫人角度再三思索,似乎明白了谢夫人的意思。
一拍桌子指着闻澜之怒道:“喝什么茶?!给我放下!”
闻澜之无奈的将嘴边的茶杯放下,端端正正的看向自己的母亲:“娘,你……”
“别叫我娘!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闻澜之:“……”
“你可知平日里那些长舌妇是怎么编排二姑娘的?我这个不相关的人听了都生气,何况是谢夫人!你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