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速利落。
“你身体怎么样?还好吗?”闻澜之见人面色不错知道应当是不错,但还是想听她自己说。
谢清月拿起糕点啃了一口,反问:“你既知道我受伤了,昨日为何不来?”
闻澜之抿唇,认真又稍显窘迫的看着她:“来了的,怕你不想见我,翻墙进来的。”
末了怕谢清月以为他骗她,又加了一句:“白日人太多了。”
而且谢家人一个接着一个,他爬墙进来的也不好出现,所以很憋屈的走了。
晚上来看过一圈,守了谢清月好几个时辰,天微微亮的时候才走的。
谢清月想到他蹲在树上不敢下来的模样就有些想笑,也没忍着直接笑了出来,俏丽的面容似春花绽放,只是额上包了一圈又一圈的伤口稍微有些影响。
“头还疼吗?”
谢清月伸手摸了摸,衣袖堆到肘处,瓷白的胳膊上青紫的痕迹甚为明显。
闻澜之抓着茶杯的手一紧,温润的眸子里寒光闪过。
杨灵云受的刑罚还是轻了。
“疼倒是不疼了,就是动作大了就晕乎乎的。”
她起床的时候从床上坐起来,脑袋晕那一下一头又栽了下去,缓了好一会才过来。
脑袋上的伤不要命,但是真难受。
“是不是该换药了?”按照早上的时间算,也差不多了。
但谢清月的早间和闻澜之以为的不一样,不过她没说。
谢清月从茶案的小抽屉里拿出一个瓷瓶递过去。
“给。”
半句废话都没有。
闻澜之本意是让丫鬟换,他就看一眼伤口好放心,虽说也想自己动手,但总觉得有些孟浪,不成想谢清月直接就给他了。
总是只要成亲的,换个药应该也没什么。闻澜之自我安慰,起身小心翼翼的将谢清月头上的伤布解开。
伤口在眉尾正上方,指甲盖大小,掉了一层皮,上面敷着一层白色的药膏,让伤口看起来不那么血淋淋的。
其实已经没那么严重了,只是谢清月皮肤白,伤口又在愈合期就显得很狰狞。
闻澜之心疼的呼吸都慢了,他没说话拿起药膏打开,用玉刷沾着药膏轻轻地往伤口上敷。
“嘶——”
谢清月疼的拖着下巴的手一抖,坚强的没有躲开。
闻澜之瞬间停手,有些不知所措。
轻声问:“很疼吗?”
谢清月垂着眼睫答:“不疼。”才怪。
真女人怎么能怕疼!
闻澜之过了许久才开始上药,比刚才更加小心翼翼了,抹个药足足抹了一炷香。
将伤口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