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南星:“带了,从侧门进的,都是抬进去的一共十三个。”
谢清月严肃了起来:“能查到是从哪里带回来的吗?”
南星:“人放下后他们直接派人去了府衙入册,身契档案应当都做好了。”言下之意就是查不到。
谢清月:“我的意思是说,拐来的那些必然是会放在一个地方进行调教,直接带回上京太冒险了,有没有办法找到这个地方。”
就像当初上京附近荒废的邓家宅院。
南星:“咱们来京之后才查到荣祥商行,曹敬行商的去处已经不可查了,只能再等下一次他出去派人跟上方有可能。”
谢清月看着镜子里眉眼俏丽风姿清绝的脸缓缓的笑了:“我知道下午要做什么了。”
南星:“您不会还要去荣祥商行吧?”
若是再去怕是要打草惊蛇了。
谢清月:“当然不是。”
“咱们去浣花楼!”
南星:“!”
“不行!”
谢清月:“行。”
“您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谢家想啊,好端端的姑娘家谁去哪种地方?”
谢清月就不乐意了。
“浣花楼不是还有南院吗?存在即合理,你猜那些俊俏的小哥受众者是什么人?男人可以逛青楼,女子怎么就不能去南院了?”
南星实在说不过他,便道:“明日见了崔潜让他去!咱们不急这一时半伙的,您要是实在无聊咱去福来居。”
谢清月想了想也行,她去看看那个琴师,当时没怎么注意。
两人准备出门时看见院子里浇花的梅书,对视了一眼。
“梅书,你一起来。”
梅书一愣,而后放下水瓢行礼:“是。”
三人坐上马车直奔福来居。
谢清月出门的消息被传了出去,青年才俊一个个跃跃欲试。
这个世界从来不仅是商人逐利,君子也逐利。
不提谢清月的容貌风姿,依照谢家对庶女的态度,只说她背后的谢家和武侯府,足够那些眼高于顶的嫡子们为之折腰。
但凡搭上谢家和武侯府的路子,自己官运亨通不说,家族也能跟着水涨船高跟上一层楼,他们自然不可能放弃这样的就。
再说了,姓闻的一介布衣还是外来户都能被谢清月瞧上,他们哪里比他差了?
定是姓闻的花言巧语将谢二姑娘蒙蔽了,他们绝对不能看着姓闻的得逞!
福来居一如既往的安静雅致,细微的琴声流出静心清神,令人心旷神怡。
这次谢清月在二楼的半封闭隔间坐下。
“上次来的那位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