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后者。
“不一定,祖父是太子师,若非要分说不过是半斤八两。对了,母亲呢?”
“夫人一早便进宫去了。”
谢清月了然,应当是与良妃娘娘交换信息去了。
“阿姐才和离,短时间内不会想开启第二段感情,谢家和姜家是同意了,但最终还是要看阿姐的意思。”
两人说着迎面就碰上过来的谢致。
“二妹,我正有事找你。”
谢清月笑着推脱:“二哥,我有点事想出去一趟,不若回来再谈?”
谢致可不吃她这一套:“去哪里?二哥陪你一起去。”
就这样,两个人一起坐上了马车。
“还记得入城那天抓住的那两个人吗?”谢致开门见山。
“记得。”
“那日姜阅搜了个庄子发现几个被困的孩童,那货贼人与那俩人是一起的,那个‘老爷’承认自己就是主谋,见到那几个孩子落单就起了心思,想卖去牙行赚钱。”
对此谢清月早有预感:“孩子都送回去了吗?”
谢致点了点头,直视谢清月的眼睛:“刑部已经结案,此事便到底为止了。”
“我懂。”
“你懂了吗?”
“当然。”谢清月说的信誓旦旦。
那不过是个小喽啰,她也没空与他掰扯,她要抓的可是大鱼。
谢致不信,却也没有办法,观谢清月多年来的做派,他知道他拦不住。
“切勿冒险。”
谢清月眨眼:“二哥说什么呢,我就是去福来居喝个茶。”
谢致不与她在这方面瞎扯:“你既身体逐渐好转想来是有了主意,我也不多说了,注意分寸就是。”不等谢清月搭话,掀开车帘道:“前面停车。”
又与谢清月解释:“我去接三妹回家,你忙完了也早些回来。”
等谢致下了马车,南星问:“二公子猜到你要钓世子了?”
谢清月翻了个白眼:“当然没有,应当是猜到我有人选了。”
“不愧是二公子。”
福来居是上京有名的茶楼,琴音绕梁茶香飘溢,茶室分为封闭式和半封闭式,间隔较远私密性很好。
考虑到闻澜之的白发,谢清月选了个封闭式茶室。
点了琴师和茶师,一时好不自在。
差不多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闻澜之才来。
琴师和茶师退下,南星也紧跟其后。
“头发染色了?”谢清月惊讶了一下,白发的闻澜之端方君子里还带着股仙风道骨的既视感,黑发则是加重了人间烟火气,怎么说呢,像个人了。
闻澜之笑了一下,宛如加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