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问礼之后又去拜见了谢老爷子,折腾完半个多时辰又过去了。
谢清月快废了。
好在谢夫人体恤他们舟车劳顿,晚膳各自在自己院子用。
“那是因为母亲知道清闲日子也就这么几天了,不养精蓄锐,如何应对外面如狼似虎的人。”
她是懒又不是傻。
“何况明日必然是要陪同母亲去武侯府的,外祖可盼着呢。”
洗漱完毕正要的睡下的谢清月忽然问:“小四和小五怎么样了?”
“大夫来过了,说是无碍,已经歇下了。”
南星放下床幔理了理,道:“即便这次捉到了人邓家也可以推说宅子荒废已久全不知情,事实是那些看押孩童的人的确知道的不多,邓家经营多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出纰漏。”
谢清月看不清南星的表情,沉默着没接话。
“不过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这几个孩童救回来了。”南星真心为他们高兴。
“小姐歇息吧。”
“好。”
这场雨第二日依旧淅淅沥沥毫无停歇的打算。
谢夫人准备妥当的时候,武侯上门了。
武侯是个老当益壮的帅老头,虽说是武将但也是名门望族自小四书五经也学的,学得如何不知道,但同一般的武夫不一样,和谢老太爷非常投缘。日常也总是约着垂钓、跑马、踏青之类,一点都不孤单。
“今日天气不好,你又拖家带口的不方便,我便自己来了。”总归是团圆,在哪儿都一样。
谢家儿女们一一见礼,一声声外祖叫的武侯心花怒放,手里还抱着曾外孙不撒手,稀罕的不行。
“任成义的判处下来了,看在他多年未出差错的份上只夺了官位。”
谢夫人闻言道:“当是看了秦家的面子。”
任家嫡长子任康在翰林院任职,发妻是秦家主母本家一个表妹的女儿,这沾亲带故的,刑部总要给几分薄面。
“倒也无妨。”谢夫人的目光落在和姐妹说话的谢清瑜身上。
“日后桥归桥路归路便是。”
武侯便不再说什么了,一会又偷偷的问:“姜家那小子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对阿瑜贼心不死?”
谢夫人:“……”
“您说什么?”
这事谢夫人还真不知道。
武侯像极了村口八卦的闲杂人士,悄咪咪的道:“当年阿瑜定亲的消息传回来时,我碰见他和徐礼吵架了,嘿,那小子眼睛都气红了,后来阿瑜真成亲了,那傻不愣登的小子就进了刑部,这两年名声差的狗都嫌,更别说有门当户对的愿意把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