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岚扯了扯嘴角,懒洋洋的躺平在床上,深邃的眼眸盯着处月微,声音软软的传来,“本小姐在想处月公子看着面善,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可能是前世吧。”
处月微笑容收敛了几分,心中警铃大作,急忙岔开了话题,“你这样子回凝家难免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不如安心留在暗市,凝家交给我处理。”
凝霜岚微微侧头,眼中明显写着不相信。
只不过她一仔细深想,脑袋就像是要炸开一样,只能作罢。
她想了想,觉得有理,便点头安心留在了暗市。
*
丞相府别院。
“不接了?本小姐钱已经付了,难道你们佣兵工会还想反悔不成?”林楚云黑着脸,愤怒的瞪着那大汉。
大汉冷着脸,全然没有面对凝霜岚时候的懦弱,挺直腰杆道,“对,这单我们不接了,那姑娘实力不低,就是金牌佣兵出手也未必能打的过她,这是定金,林小姐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大汉便扭头离开。
林楚云愕然瞪大双眼,她没听错吧?佣兵工会的人都不是那废物的对手?
一阵寒风吹过,她猛地打了个寒颤,隐隐有些担心,全然没有发现,窗边一道黑影悄然闪了进来。
“该死,为什么这个废物总是这么好运!”林楚云气得直发抖,精致的脸因为嫉妒和怨恨扭曲着,哪还有温婉贤淑的样子。
看着房间里简陋的摆设,越发的愤怒。
要不是凝霜岚那个碍事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摔坏明袖盈的发冠,害丞相府赔了不少钱。
她恨恨的咬着牙,抬手一挥,将桌上那对白玉瓶甩了出去,“贱婢!拿这些破烂货来糊弄谁?”
一直到把能看见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烂之后,她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手。
当初在凝家的时候,吃穿用度皆是由她先挑选。
凝家虽穷,用的东西都比这些好上百倍。
现在回了丞相府,日子没比之前好不说,她好歹是丞相府的嫡女,竟然被小小的侍妾赶到这破院子里来!
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呵——
一声轻笑,在夜晚显得极为突出。
林楚云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气直冲头顶,僵硬的拧过脖子,看向出声的方向。
一道人影倚着窗户,影影绰绰看不清晰。
映着月光,约摸只能看出是个男子,腰间别着一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