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铺子里便响起来两道脚步声。
处月微半倚在床上,视线顺着看了过去。
纤纤素手轻拨开门帘,一张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惊艳的面容随即出现。
一双深不可邃的眸子里带着些许散漫,注意到他探究的目光,带着几分嫌弃勾了勾唇角,“又见面了。”
“凝小姐。”处月微点点头,眉眼间带着疏冷,心里却不平静。
虽然设想过是她,但真正被证实的时候,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十三四岁的上品炼药师,这是不学无术的废物?
凝霜岚懒散的坐到床边,手指轻点示意他伸出手。
处月微稍顿,还是听话的照办了。莹光的毒不是凡物,须得谨慎对待。
冰凉的触感落在手腕上,他微微侧目,从这个方向刚好能看到对方轻颤的睫毛,以及冷若冰霜的眸色。
这丫头认真起来的时候就像是换了一个人,特别是这双眼,犹如极地寒泉,冰冷彻骨。
不带半分人情。
半晌,凝霜岚收回手。
处月微的恢复能力似乎有些怪异,起初她还不敢下定论,现在她已经能确定了。也幸亏他的身体机能比寻常人强悍,不然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沉思了片刻,她才神色淡淡的开口,“恢复的不错。”
“有劳。”处月微轻轻颔首,仿佛早已习惯。
言罢,两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凝霜岚思考着怎么与他提起阴佩和凝蕴殊的事。处月微则是纠结着怎么开口询问她这一手医术。
两人各怀心思,气氛诡异的凝滞住。
仲钦见状,识趣的带着添福退了出去。
“你想问什么?”
“想知道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
“……”处月微顿了顿,眉目间笼罩着几分憔悴,神色倦倦,“你先说吧。”
凝霜岚抿了抿唇,索性直白一些,把他的话复述了一遍,“蕴殊,阴佩。”
他眸光一沉,闪过一抹寒厉。
她怎么会知道阴佩?
凝霜岚权当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杀意,平静的抬起眼与其对视,“你意识不清的时候反复与我说的,我二哥怎么了?”
原来是听自己说起的。
他眼神略有缓和,“无事,许是意识模糊中又想起了在流云山脉那日。”
‘七苦’能控人心智,近日莹光在和朔蠢蠢欲动,他怕自己这一迷失就要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