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帮你说话。现在想想,是我们一家人都瞎了眼。”
张小北被她这话逗笑了,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过去的事提它干啥。你赶紧回去歇着吧,路上注意安全。”
刘梅点了点头,朝着公交站走去。
张小北看着刘梅那丰腴成熟的身影顺着街道慢慢走远,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哎……”
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蓝白沙叼在嘴里,“啪嗒”一声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灰色的烟雾在指尖缭绕,心底的那点燥热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堂嫂刘梅的举动其实就像小县城里的很多留守女人那样,都是面对残酷的现实生活无可奈何之后的选择。
烟一口接着一口,灰白色的烟雾在午后的光线里袅袅升腾,被风吹散。
就在这根烟抽了一半的时候。
“嗡嗡嗡……”
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张小北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车管所赵忠贵”的来电显示。
他滑开接听键,熟络地打了个招呼:“喂,赵老哥啊!”
“哈哈,张老弟啊,这会儿打电话,没打扰你接诊吧?”电话那头,赵忠贵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有没有,”张小北吐出一口烟圈,回道,“这会儿正闲着呢。”
“没有就好啊。老哥我打这个电话,是想问问你,你弄的那个‘雄风酒’,还有没有其他的包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