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地看了看守在床边的两个师妹,感受到体内那股原本撕裂般的剧痛已经大大缓解,经脉中甚至有了一丝温热的劲力在游走。
他苍白的嘴唇扯了扯,冲着姐妹俩咧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死不了了。”
说罢,方四合艰难地转动脖颈,将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擦手的张小北。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敬畏与叹服。
“果然是你救了我。”方四合声音嘶哑,却透着由衷的感激,“那天交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张小北把擦完手的纸巾随手扔进垃圾篓,摆了摆手,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那套江湖客套:
“行了,少来这套。我是不是普通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诊疗费。”
他指了指孙静雅,“你师妹刚才已经替你写了二十万的欠条了。现在你醒了,一共五十万,还差我二十万。痛快点,把诊疗费付清了,我好给你开调理的药方。”
方四合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咧了咧嘴。
能花五十万把这条命买回来,已经是赚大了。
他有些虚弱地冲孙静雅眨了眨眼睛:“静雅,把我外衣兜里的手机拿来。”
接过手机,方四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转了三十万到孙静雅的账户里,虚弱地说道:“师妹,把钱转给张大夫。”
孙静雅点点头,立刻操作手机,将二十万尾款全数转了过去。
“滴!到账二十万元!”
听着兜里传来的这声天籁之音,张小北这才满意地咧嘴一笑:“这还差不多,那欠条我就当场撕了。”
当着两姐妹掏出欠条撕碎,张小北走到一旁的破桌子前,拿起纸笔,唰唰唰地开始开具固本培元、修复经络的药方。
就在张小北开方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方四合看着喜极而泣的两个师妹,眼神里却满是懊恼和自责。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英雄迟暮的悲凉:
“师妹……是我没用,我对不起师傅他老人家。我这命虽然保住了,但一身苦修的暗劲早在那天就被那人废了七七八八……”
“往后的日子里,我恐怕……再也保护不了你们了。如果那人再找上门来,你们就赶紧逃吧……”
听到这宛如交代遗言般的话,脾气火爆的孙静思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师兄!你别说胡话!你别死啊!”
她哭着哭着,心里的悲愤无处发泄,猛地偏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正在写药方的张小北,咬牙切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