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环跳,两处大穴一通上肢一通下肢,形成上下呼应之势,比单纯在局部施针的效果要好得多。
这时,张小北拿着艾条段分别放在每根银针针柄的小碗里,点燃。
艾条燃烧的热力透过银针传导进穴位深处,温热的气流透过皮肤、肌肉、筋膜,直达经络深处。
张鹤年默默看着。
这套温灸之法的来路他自是知晓。
《灵枢·九针十二原》里就有说“温针”,取艾火之温热以助针力,使阳气透达病所。
但他更在意的是张小北接下来的动作。
这时,只见张小北闭上眼,双手悬在那些银针上方,掌心朝下,距针柄约一掌宽的距离。
他深吸一口气,腹部的起伏清晰可见。
然后,在张鹤年略显困惑的目光中,张小北悬在半空的手开始游走,顺着每一根银针的针柄,自上而下。
游走了一圈后,他的手停在百会穴的银针上方。
忽然。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颤鸣,从百会穴的那根银针的针柄处响起。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所有银针依次发出细若游丝的鸣响,针尾在同一频率上高频震颤起来,带动着李福来左臂和左腿的皮肤微微起伏。
张鹤年的瞳孔骤然一缩,端着保温杯的手“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茶水泼了出来,打湿了脚面。
但他顾不上去擦。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那些银针在没有外力触碰的情况下,自己在一齐震颤!
而且频率一致,节奏相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拨动了它们。
“这……这是……”张鹤年的声音在发颤,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看得更真切一些。
以气御针?
他年轻时也曾在几本上古老医书上翻到过关于“以气御针”的记载,
但那些记载大都语焉不详,用词玄之又玄,看着更像是在写志怪小说,他从未当真过。
可此刻,这一幕就发生在他眼前!
张小北没有理会张鹤年的反应。
他维持着气机的稳定输出,这一回他以气御针的手法,走的是“疏导”的路子。
气机作用于针体,带动针尖在穴位深处形成微米级别的震颤,以此刺激神经传导通路,激活休眠的神经元同时疏通着每一处瘀滞的关隘。
这时,躺在推拿床上的李福来忽然“咦”了一声。
“爸,怎么了?”李茹怡紧张地凑过去。
“闺女……我感觉我这胳膊……还有腿……痒。”李福来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