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红,笑骂着踢了他一脚,转身端着果盘又出去了,临走还不忘贴心地把门关严实。
房间里再次剩下张小北和苏婉清两人。
留针的十五分钟里,苏婉清身上的汗出得越来越多,细密的汗珠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在略带暧昧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女人天然体香的味道,在这片空间里肆意弥漫。
张小北目光偶尔扫过苏婉清那绝美的身段,偶尔定格在苏婉清那微微泛红的俏脸上。
很快,留针的时间到了,张小北开始逐一起针。
每拔出一根银针,他都会用温热的指腹在针眼处轻轻按揉片刻,阖住针孔。
当拔完小腹上的最后一根针时,张小北轻声道:“我在切一下脉!”
说罢,苏婉清点了点头。
按上脉搏时,能感觉到苏婉清的脉象有了反馈,原本沉涩的气机变得通畅了些。
“可以了,婉清姐。”张小北将针包收好,咧嘴一笑恢复了那副口花花的模样,
“你先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我给你开的那内服的药,一定要按时吃。三天后,我再来给你施第二次针。”
“嗯,我记下了。”苏婉清乖巧地点了点头。
张小北笑了笑,走出次卧,来到客厅。
白子琪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出来,挑了挑眉:“完事了?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儿吧?”
“怎么可能?我可是正经大夫,医者仁心懂不懂?”张小北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水一饮而尽,“行了,既然病看完了,我也该回诊所了。”
“哎,急什么!”白子琪站起身,“在我这坐一会,聊聊天啊,待会我让私房菜馆送几个硬菜过来。”
张小北看了看时间,才下午两点。
他没好气的道:“这才两点,吃什么饭?”
“而且,诊所那边还有一摊子事儿等着我处理呢。”张小北摆了摆手,道。
见他坚持要走,白子琪也不再挽留,跟着走到门口:“行,那就不强留你了,下次你来的时候我准备好菜招待你。”
“好,就这么说定了。”
张小北推开门,冲她挥了挥手,大步走进了电梯。
下了电梯,出了单元门,午后的太阳正毒。
他把手搭在眉梢上挡了挡光,一路走到路边停车的地方,拉开车门坐进去,点了根烟,缓缓抽了两口,才发动车子。
车子穿过教育园区那条宽敞的马路,拐上通往东街的老路。
路两旁的景观树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