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
柳如眉眉头微微蹙起道,“姓沈?难不成是巧合?”
“啥巧合?眉姐你认识沈红棉啊?”
“我怎么会认识那种人。”柳如眉压低声音道,“不过我倒是听过一些事。你这三年一直在诊所待着,可能不太清楚。”
“前些年,咱们宁安县可是有两霸的,一个就是那个穆老大,开了赌场、足浴店、砂石厂,还养着百十号闲散人员。”
“另一个老大呢,刚好姓沈,掌控着县里的好多工程和物流这些。”
“这两人为了抢地盘、抢资源,没少干架,闹得县城乌烟瘴气的。”
“不过大概是四年前吧,上面严打,那个沈老大据说栽了跟头被抓了进去,自那之后沈老大的势力树倒猢狲散,穆老大差点称霸整个宁安县。”
柳如眉顿了顿,眼神里透出几分思索:
“也就是这两年,西拓那边突然冒出个大姐大,出手阔绰,手段雷厉风行,硬生生从穆成刚嘴里抢下了会所和足浴店这一大块肥肉。”
“我之前只听说人家叫她‘大姐大’,刚刚听你一说她叫沈红棉……”
张小北脑子转得飞快。
“你是说,这沈红棉,跟那个沈老大有关系?”他猜测道:“沈老大进去了,她出来重整旗鼓,接管旧部?这怎么听着跟演电影似的呢?”
“恐怕事实和我们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柳如眉叹了口气,
“你想啊,一个女人,能在穆成刚这种在宁安县混了这么多年的地头蛇的眼皮子底下支起这么大的摊子,要是没有点深厚背景,骨头渣子早被人嚼碎了。”
说到这,柳如眉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小北,姐跟你说认真的。那种混社会的女人,心狠手辣,你别看她现在对你客客气气的,那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
“以后你少往西拓那边跑,那浑水咱不蹚!”
张小北听着柳如眉担忧的语气,心里一暖,当即道:“放心吧,眉姐,我现在可不只是个诊所穷大夫了,我还是有酒厂的张总,犯不上跟他们混。”
“算你小子脑子清醒。”柳如眉这才满意地笑了,翻了个身,挣脱了他的魔爪,“睡吧,明天一早我还得去酒厂规划改造药材车间的事呢。”
随后,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
张小北早早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便坐在诊桌前,按照之前在酒厂给那些老员工把脉的诊断结果,唰唰唰地写起了方子。
给李国栋开的是茵陈蒿汤合血府逐瘀汤加减,清利湿热而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