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了。
“你不是说你20吗，我现在想验验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哦。”
话音刚落，姜窈飞快地抽出了被男人按压住的手。
小手亲自去验证男人所说之话的真假。
“窈窈，你……”
叶聿川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平时几乎没有欲望，也很少发泄，在他看来，这纯粹就是浪费时间。
但现在，他无比渴望那只小手能懂一懂。
但他注定要失望了。
“哇，你说的是真的唉，真的有你说的那么*。”
“好困，明天还要直播，我要睡了哦，晚安。”
姜窈说完话的瞬间便放开了手，侧了个身，一副很困的样子。
她这两天恰逢生理期，自己吃不到难受，那他也别想好过啦。
叶聿川无奈地低声笑了笑，替她掖了掖被角后，便起身再次往客房的浴室走去。
水雾朦胧中，男人眼底满是谷欠火。
修长的手指……
只是这次，不再像往常那般，好似在完成什么任务一样，只一味地放空机械运动着。
脑海中，第一次有了对象。
——
第二天一早，姜窈睡饱了才悠悠转醒。
昨天叶聿川已经命人连夜把姜父转到了全国最权威的骨科医生那，应该不会再像上辈子一样感染而死了。
姜父这边暂时没问题后，姜窈又开始琢磨起了直播唱歌的事。
她点开了叶聿川昨晚给自己发的视频。
视频中，女子一袭粉色襦裙，面纱遮着脸，朦胧风月尽数藏于轻纱之下。
半抱琵琶的模样，让人不由得想到了那句流传千古的名句——犹抱琵琶半遮面。
琵琶声清扬婉转，嗓音空灵柔软。
曲调浸满了江南烟雨的韵味，字句辞藻风雅绝尘，氤氲着水墨丹青的中式浪漫与古典禅意。
弦音袅袅，歌声娓娓道来，雅到了极致，是一场惊艳至极的视听盛宴。
姜窈满意地点了点头，编辑了一下后，便发到了斗音平台上。
她有信心，这个视频一定会爆火。
“窈窈，醒了？”叶聿川从门口走了进来。
“我有个好友想要你的联系方式，要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