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国华和考察组的同志在小会议室里进行了个别谈话。
随后,考察组把邓永飞请进了会客室。
廖国华喝了一口茶,看着眼前的年轻干部,脸上堆满了温和的笑意:“永飞同志,考察组刚才和关山的班子成员以及各部门负责人进行了谈话。大家对你的评价高度一致啊。‘讲政治、懂经济、敢担当、作风硬’,这是关山干部对你的真心话。组织部对你近期在债务合规、苹果危机和工程整治中表现出来的大局观,也是非常满意的。”
邓永飞欠了欠身,神色极其真诚地说道:“廖部长,这都是林书记和县委班子领导有方,是全县各部门同志共同协作的结果。我来关山时间短,在基层工作经验上还有很多欠缺,如果没有林书记在大局上为政府班子遮风荡雨,政府这边这几项整改工作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
坐在一旁的林枫听到邓永飞这番话,心里熨帖极了,看邓永飞的眼神越发温柔和信任。廖国华也是呵呵笑了起来,点头赞许:“好,永飞同志,难得你有这个清醒的头脑和高尚的政治情商。懂配合、知敬畏,这才是成熟主官该有的本色。”
廖国华合上本子,表态道:“考察程序很顺利,考察组会连夜整理材料,明天一早呈报市委常委会。去代转正的事情,基本上水到渠成了。”
深夜十一间,喧嚣了一天的关山县城渐渐安静下来。
邓永飞批改完桌上最后一叠公文,摘下眼镜,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正在这时,办公桌上另一部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邓永飞迅速接起,挺直了腰杆,语气极其恭敬:“首长,我是永飞。”
听筒里,传来一个温和儒雅却极其亲近的声音,带着几分局度熟悉与笑意:“永飞啊,是我,沈逸。这么晚没打扰你休息吧?”
邓永飞心里又是一紧:“秘书长,您回省里了?”
沈逸说党校培训结束,他回到省里已经快一周了。
“你在关山拿了百分之九十八的推荐票,廖国华对你赞不绝口,消息呢,也传到了省晨,我这个当大哥的,怎么睡得着?”
“大哥?”邓永飞心里咯噔一声,这是沈逸第一次这么称呼他自己,第一次这么定位他们之间的关系。邓永飞心里滚过一道暖流,他真想叫一声沈逸大哥,可他知道不能。
官场上,等级还是严密的,上级对你亲热,那是上级的态度,但你不能顺着竿子往上爬。无论上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