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钱啊!”
“这还不是最骇人的。”老科长翻开另一本烫金边的秘密账册,递给邓永飞,“邓处,您看这个。这是那百分之七十流失资金的去向明细。他们通过各种虚假的砂石、设备租赁发票,将资金洗白后,进行了分赃。”
邓永飞接过账册,目光如刀般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数字。
县交通局局长马大奎的名字赫然在列,每个月都有雷打不动的“顾问费”。财政局、发改局的几个关键科室的中层干部,也都是这份名单上的常客。
更让邓永飞和魏长青心惊肉跳的是,在那份最核心的干股分红名单上,他们看到了常务副县长赵东升的家属代持信息,以及一个更加隐秘、却极其刺眼的名字。
“白手套公司:汇金资本。实际控制人代持者:常卫国秘书的远房亲戚……”邓永飞念出这段批注,眼神中爆射出两道凌厉的寒芒。
这就是证据!这就是彻底钉死省里那把大保护伞的致命铁证!金矿的三亿黑金与路桥工程的权钱交易,在这一刻,因为常卫国这个名字,一下清晰了起来。
“宋天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邓永飞将账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行贿受贿、工程造假、非法洗钱、涉黑涉恶……你这半辈子积累的罪证,足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宋天成面如死灰,双眼无神地看着那些账本,仿佛被抽干了灵魂。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在这些白纸黑字的铁证面前,就算是省里的常老领导亲自出面,也绝对保不住他了。
“带走!”邓永飞一声断喝。
两名干警上前,将一副锃亮的手铐,重重地铐在了宋天成的手腕上。
三天后,下河县检察院一楼多功能大厅。
这里被临时布置成了一个庄重肃穆的案情移交现场。下河县委、县政府的主要领导,省联合督查组全体成员,以及省市两级的政法、纪检干部全部出席。
无数的闪光灯和摄像机对准了主席台。这是下河县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级别最高、震慑力最强的一次反腐打黑情况通报会。
邓永飞与魏长青并排坐在主席台的正中央。
邓永飞代表省督查组,神情肃穆地将厚达几十卷的天成路桥系列贪腐涉黑案卷宗,郑重地移交给了省检察院和公安经侦部门的负责人。
随着卷宗的交接,多功能厅的大门被推开。
昔日不可一世的下河首富宋天成、交通局长马大奎,以及天成路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