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含糊!”
“有魏书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邓永飞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不过,咱们也不能只挥棒子,不给枣吃。走,去我的办公室,咱们还得再跟赵副县长好好‘谈谈’。”
十分钟后,招待所的工作组临时办公室内。
常务副县长赵东升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刚刚在办公室里被邓永飞那番雷霆万钧的怒斥,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尤其是“钟力涛”那个名字,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在他的胸口,让他连喘气都觉得困难。
没有哪个官员不怕的,所谓不怕,只是嘴上功夫。赵长升再有靠山,这靠山的能量有钟力涛大?
这正是邓永飞敢冲着他大声叫的原因。人家后面站的是钟力涛,而他赵长升的后面,站不了这么强硬且有实权的人。就是他后面的人,听见钟力涛三个字,也得瑟缩一下。
看到邓永飞和魏长青走进来,赵东升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但双腿却有些发软,最终只是尴尬地动了动身子。
邓永飞没有理会他的局促,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深邃的目光透过氤氲的热气,定定地落在赵东升的脸上。
“赵副县长,刚才在你的办公室,我的话说得可能重了一些。”邓永飞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赵东升苦笑一声,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邓处长,您批评得对。是我觉悟太低,犯了严重的路线错误。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一切处理……”
“处理是必须要处理的,但这不是我邓永飞的职责所在。我急的是扶贫款。三天之内,那三百万扶贫款必须一分不少地回到专项账户里,这是底线,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邓永飞语气强硬,话锋一转,“至于你说的处理你,并不是我们这次督查的最终目的。我下来,不是专门为了抓人的。”
赵东升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他原本以为,邓永飞这次是铁了心要拿他祭旗,彻底断送他的政治生命。难道,事情还有转机?
邓永飞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全县交通图,摊开在桌面上。他的手指在下河县那几条蜿蜒曲折、甚至还是断头路的线路上点了点,沉声说道:“下河县的交通状况,我这两天也看在眼里。确实穷,确实难。你们当年为了搞基建,盲目举债,现在背着几十个亿的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