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永飞往后靠了靠,迎着张雷审视的目光,平静地说道:“张书记,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封举报信,根本不是为了告发我二叔,而是为了给我邓永飞做局。”
“哦?此话怎讲?”张雷身后的两名纪检干部也竖起了耳朵。
“我二叔邓大贵在村里干了十几载,贪婪愚昧,但他手里并没有那么大的权。这笔两百万的扶贫款落账当天就被划走,背后真正出力且有资格和权力出力的,是五里河乡党委书记梁顺安,还有当地路桥大老板宋天成。”
“宋天成是谁,我不用解释,他在瞿州矿业还有交通公路这几行里,获得了多少利益,你们可以去查。但是现在省里铁了心要整顿矿林,要让那些人怎么吃进去的再怎么吐出来,吐的甚至要比吃的还多,当然会有人不乐意,甚至恨之入骨。
他们设计这一出大戏,目的很简单:如果我因为顾及叔侄血亲,想办法帮我二叔把这笔账盖过去,他们手里就抓住了我包庇贪腐的铁证,我这辈子都别想再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