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简单的人。加上这位处长刚刚拿自己的生命,跑赢了一场灾难。
他忙不迭地点头:“是……是,邓处长放心,我在这儿守着,谁也不准靠近半步!”
邓永飞紧了紧身上的雨雨衣,踩着泥水大步又急急地往港区侧门走去。
头顶的暴雨依然像天塌了一样倾泻下来,但他的脚步却变得异常坚实。
杨穆说得对,刀要藏在鞘里,但该拔刀见血的时候,就必须做到一击封喉。
今晚,齐思远伸向海东港口的这只黑手,算是被他彻底给斩断了。
台风卷着暴雨劈头盖脸地泼洒在江面上,狂风将路边的行道树吹得东倒西歪,树叶和折断的枯枝铺满了积水的柏油路面。
海港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长李军神色冷峻,身上套着一件亮蓝色的反光雨衣,手里拿着对讲机,大声向各个路口设卡的干警下达指令:
“各单位注意,重点布控二期工地通往环城高速和客运码头的支路,一辆黑色的丰田越野车是重点嫌疑车辆,车牌号是海A-xxxxx,发现后立即控制,立即控制!”
邓永飞紧跟在李军身旁,他身上的雨衣早已淌满了水,发梢紧紧贴在额头上。
接到邓永飞的报警和录音直报后,李军便直接从市局调派了两个中队的警力,连夜将港区二期工地的三个主要出口封堵住。
“邓处长,您确定那个林海还在车里?”
李军有些不放心地偏过头,大雨打在他的雨帽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邓永飞手里攥着那部仍有杂音的对讲机,指尖有些发青,他的语气极为肯定:
“确定。林海和他的同伙以为今晚的自检电机暖机会引爆整个高压变电所,在看到二期堆场的强光探照灯熄灭之前,他们不会轻易撤离。”
“但刚才配电柜的主动力闸被我强行拉断,整个港区突然陷入一片漆黑,林海肯定已经察觉到了异常,他们正急于逃走。”
话音刚落,前方临时设卡的警车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刺耳的刹车声。
“吱——”
距离关卡不到三十米远的一条沿江土路上,一辆没有开大灯的黑色丰田越野车像是一头受惊的野兽,在泥泞中猛地打了个滑,车头重重地撞在防风林的水泥枕木上,引擎盖里顿时冒出了一股白色的水汽。
“有情况!”
李军拔出腰间的配枪,身先士卒冲入暴雨中,大声怒喝。
几个埋伏在土坡后面的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