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公司的人把设备都撤了?他们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情况?”
老梁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埋怨:
“快别提了大方公司那帮人了。下午两点多,那个林经理跟催命似的,让底下的工人急急忙忙收仪器,连堆场那边好几箱专用检测线缆都不要了,直接扔在变电站的水泥台上。”
“我当时多嘴问了一句,林经理还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是个看门的懂什么。我看他那样子,脸色白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走的时候手都在抖。”
邓永飞的眼神猛地一紧,上前了一步,低声追问:
“他手在抖?那他们撤走前,有没有去过起重机现场?”
老梁吐出一口青烟,回忆着说:
“去过啊。林经理带着三四个戴安全帽的生面孔,在雨里折回去了二期2号吊车主底盘那边。我问他干啥去,他说有些钢结构构件防腐漆没刷好,下午得做最后一次防腐涂刷。”
“我当时还觉得奇怪,这大雨天涂防腐漆,不是越涂越稀吗?不过人家是总包的技术总监,我这个看门的哪敢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