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市长递烟解释,我这次确实要把路给走窄了。你的教诲,我一定牢记在心里。”
杨穆拍了拍他的肩膀,拍散了空气中的烟雾,脸上再次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行了,记住就好。以后我到了下面,项目上有政策上的难处,指不定还得跑到你二处来化缘。到时候,你可别给我这个师兄吃闭门羹啊。”
邓永飞也笑了起来:
“师兄放心,只要是合规的,二处一定一路绿灯。”
……
同一时间,海州市北郊私人会馆。
办公桌上的牛皮纸信封已经被撕开。
由省政府办公厅正式起草、黎汉河与钟力涛联名签发的官方拒绝函,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齐思远面前的红木桌面上。
公函上的红色省政府公章显得分外刺眼,字里行间以极富行政规范的口吻,明确指出了北方资本当前重组方案中关于股权不透明和信托第四层未穿透的合规瑕疵,正式驳回了其海港深水港二期重组的申请。
齐思远站在窗前,神色冷得可怕,手里攥着那封公函,半晌,缓缓地将整张纸揉成一团,狠狠地扔进了废纸篓里。
助理站在后方,有些胆战心惊的低声汇报:
“齐总,张老今天带话过来,说……黎省长态度非常坚决,表示在合规底线问题上,连张老的面子也不能给。张老让咱们,还是按省里的规矩重新修改方案吧。”
齐思远冷笑了一声,转过身来,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森然的寒芒:
“黎汉河,钟力涛。看来这海东的两个管事的,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跟我齐思远死磕到底了。”
“张老的面子都压不住他们,真是了不起啊。”
助理擦了擦汗,有些担忧地问:
“齐总,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要按照他们的要求,把信托计划的底层数据报上去吗?总行那边绝对不会同意穿透的,那等于是把我们的底牌全部亮给地方政府看……”
齐思远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双手手指交叉,神色阴鸷地笑了起来:
“报上去?绝不可能。既然官方的合规路子行不通,那就逼着他们用不合规的法子来求我们。”
他抬起头,直视着助理,眼神里露出一抹冰冷的死寂:
“去通知在港口那边的人,启动二号计划。”
“海港深水港二期工程,不是急着要在下个月调试起重机和装配新码头吗?只要工程进度停滞,发生严重的物理故障或者安全责任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