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主任当年在瞿山,那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原则性比天都高。这也难怪,严师出高徒嘛!”
李明谦停下筷子,拿起热毛巾擦了擦手,微微一笑:“杨处长抬举了。永飞在省府工作,那是听组织的话,按省里领导的指示办。我不过是个退在后面的基层老兵,谈不上什么严师。”
杨穆哈哈一笑,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邓永飞,话里带刺地说道:“李主任,您这可就谦虚了。永飞现在在二处,那把关可真是一丝不苟。前天海港陈市长连夜递上来的深水港加急重组方案,黎省长都催着要特事特办,永飞老弟硬是拿国资委那点陈年文件,直接给退了回去。陈市长急得嘴角起泡,齐总那边几千万的过桥资金利息天天烧着。我瞅着啊,永飞老弟这原则性是够了,就是不知道这严师当年,有没有教过他什么叫大局观啊?”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空气微微滞了滞。
杨穆这是借着捧李明谦的机会,把李明谦架在火上烤,更是指桑骂槐地在怪邓永飞不识抬举,不懂变通。
刘清源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没有说话,倒像是在闭目养神。
李明谦神态自若,像是根本听不出杨穆话里的含沙射影。他端起自己的茶杯,看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慢条斯理地说道:“杨处长说的大局观,太高深了,我们这种在基层跑腿的人,确实不懂。我们只知道,做文书工作的,文件上写了什么,就得照着规矩办。要是规矩坏了,底下的人乱了套,上面领导的字签得再痛快,最后擦屁股的,不还是咱们这些经办人吗?刘老主任,您当年在发改委抓基建,对规矩的要求,可是出了名的严格啊。”
李明谦这一招借力打力,极其巧妙。他根本不接杨穆关于邓永飞的挑衅,而是直接把话头引到了刘清源的身上,用刘清源当年在发改委的“铁面规矩”来当挡箭牌。
刘清源果然睁开眼,缓缓放下了茶杯,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规矩是国家立的,不是摆设。当年海东修环海路,有家企业想特事特办绕过招投标,被我直接扣了半年。急有什么用?基础建设是百年大计,今天急了三天,明天可能就得在牢里待上三年。杨穆啊,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但规矩不能乱。”
杨穆的脸色在灯光下微微一变,端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老领导说得极是,是我浮躁了。我自罚一杯,多谢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