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在大石集团的人手里。”陈伯说。
“您怎么知道?”邓永飞问。
“我后来听人们说,肖丽敏明着是保护主心的干部,财务总监,但暗中却是大石集团收买了的,她拿了不少大石集团的钱。”
“真有这事?”邓永飞惊了。
“找到她,让纪委的人一问,不就全清楚了?”
“说的也是。”
“可是大石集团现在已经倒闭了,资产正在被大夏集团接手。”邓永飞看着陈伯的眼睛。
“假的,左手倒右手。”陈伯很是不屑地说。
“您怎么知道?”
“外面传得纷纷扬扬,其实就是换个名,这几个盯着瞿岭的集团,幕后老板其实是一个人,只是不同时期,用不同的名出现。”
“大夏集的情况,陈伯您也知道?”邓永飞被眼前这个白了一半头发的老头惊得一愣一愣。
“大夏集团的老总,名义上是香港人,其实不,他是马超铭早年的司机。马超铭在当县长的时候,就很欣赏这个人。后来怎么着给去了香港,再回来时,就成了港商。而那个时候,马超铭已经是瞿州市长了。”
“等等。”邓永飞让陈伯稍停了一会,迅速掏出手机,百度了一番。
“不对啊,当年马超铭的司机姓吴,后来出事了,晚上去赌博输了钱,耍横,打了人,打成了残疾。马超铭当时为了证明自己,没保他,让他进了监牢。难不成还有别的司机?”
邓永飞说的这件事是真的,当年媒体还大力报道过,将马超铭塑造成一个正义感十足,根本不护短的好县长。
“都是演戏,姓吴的打人是真,被抓甚至被判刑,全是演的,一天牢也没做,相反,在别人都以为他坐了大牢的时候,他却悄悄去了香港。”
“他为什么要去香港?”
“这个就不晓得了,应该是跟一笔钱有关。你去查一下当年一家叫东江实业的公司,就在姓吴的去了香港没半月,这家公司突然宣布破产。而之前,这家公司仅从县农商行也就是农村信用社一家银行,就贷出了五个亿。到现在,这笔贷款还是烂帐。”
“洗钱?”邓永飞猛地叫了一声。
陈伯没有吭声,但他的目光明确告诉了邓永飞,有人在玩偷梁换柱的游戏。
“当然,姓吴的不是神,他不会玩这么大,香港那边也确实有人。有位神秘的女老总,四十多岁,地地道道的港人,曾经专门做帮人洗钱的生意,后来干起了实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