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五分钟后降落瞿州市人民医院!直接给我走全省绿色特殊通道,特级ICU!用最好的进口药,老周挺不住,瞿州市所有的医疗机构,吃干饭的全部就得免职!”钟力涛的暴吼声震荡着整个废弃厂区。
看着被特警极其小心地用软担架抬走抢救的老周,邓永飞缓缓站起身,他转过头,看向依然深沉如冰渊的钟力涛。
“首长。他们不仅仅是贪腐,他们,这是要造反。这帮黑恶的杂碎不死绝,瞿州就永远是一片剧毒绝城。”邓永飞的眼神透出前所未有的狠辣和孤星夺月般的死绝。
钟力涛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看向远方隐隐出现的高楼轮廓。
“走。通知瞿州市委、市政府。立刻!马上!让他们市委常委班子所有人全给我从热被窝里滚出来!”钟力涛的每一个字,都不带一丝情绪,就像是在宣读审判,“今天,这会议室,我就坐定了!”
……
瞿州市,市委大楼,一楼第一重大会议室。
这里的气压,低得几乎能让人当场窒息。
冷汗,顺着瞿州市委书记柳奇的额头,一颗如同黄豆般大小疯狂砸落在面前的高级红木会议桌上。不止是他,坐在他两侧的瞿州市长、政法委书记等一众瞿州市最高权力班子,此刻全都犹如坐在了随时会爆炸的核弹上,双腿在桌子底下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摆子。
门外,站着的不再是那些平时对着他们卑躬屈膝的秘书和保安,而是端着货真价实战术步枪的省直特防人员!
而坐在长桌最首位,那个平日里只应该穿着高档阿玛尼西装剪彩发言的位置上。
此刻正极其恐怖地坐着一个男人。
钟力涛甚至连衣服都未换。他那件被剧毒烂泥、血污和恶臭完全浸透掩盖的高级夹克就那样刺耳地黏在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酸腐刺鼻气味,在这个原本喷洒着高级净化香氛的会议室里,形成了极其极具降维打击毁灭感的感官视觉恐怖。
钟力涛就这么面沉如水、不发一言地坐在主位上。
整整十分钟了。没有打招呼,没有训话,也没有怒骂。有的,只有那双死死盯着柳奇,如同看着一具具发臭烂肉般的修罗黑眼!这种最无言的死寂,才是官运权力场上最绝顶的高压折磨。这十分钟,对于下面这些往日里在瞿州一言九鼎的“土皇帝”们来说,比在凌迟刑架上还要漫长。
终于,瞿州市委书记柳奇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