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白石坑农舍侧面公路阻断设防掩护。”
“密码暗号……湘水大桥上的半支烟。”
电话那头依然死一般寂静了足足三秒钟。那是极其震撼的绝对评估三秒。
终于!
一个极其熟悉、深沉、透着难以掩饰的复杂波澜但又绝对冰冷理智沉稳的男中音,从古董诺基亚那带着电子杂音的老旧听筒里传出,虽然声音做了极大的压低处理,但邓永飞听出了那是谁。
省政府常务会议第一圆桌外的永远站立的大内首秘——杨穆!
“你……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你竟然敢把这通求救的死棋,下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我对家棋眼这头。邓永飞。如果你今晚敢是在诈我方主力大下水虚晃一枪,或者你的材料分量不够沉重……”
“材料分量,能定海东之变半壁江山生死。绝不虚言。我赌上一条命和省城仕途。”邓永飞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如同赌徒押上全副身家的疯狂冷静血光。
“好!”杨穆在那头发出了一声极低沉的果决拍板震音,“四十分钟。死守住那片泥坑!四十分钟内,我会让在瞿州深海潜伏的一支你绝对想不到的省属极其强悍无理纠察队越级接手高速下道口所有封锁权域强行斩卡接应!你那条命,自己给我留好了!”
“嘟——嘟——”电话雷厉风行的挂断,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讨价还价!
这是全省最顶级大秘之间的绝杀级神操作,隔空极限拉扯配合过招借力杀人局!
对方(杨穆的老板)既是现有这股力量的同盟,但又更是对手,这便是权力场。面对空降的钟力涛时,他们两方会变成同盟,但是各算各时,他们又是绝对的竞争对手。
虽然他们可能不喜欢新空降的钟力涛,但他们更可能在这个棋局中有着极其复杂的利益权衡诉求。
“有来救我们的武装外力兵马神兵了。”邓永飞将手机死死地重新贴身封入防水袋,看了一眼旁边面露绝处逢生希望但却极其错愕不解的孟雨欣,以及那位满脸毒泥却眼神幽深如星海般深深望着自己的钟力涛。
此时。远处的几道强烈手电光柱,已经在三头黑犬的狂吠带领下,硬生生顺着泥土的斜的印记,一路摸下了烂泥滩,距离他们潜伏的脏污水位线芦苇窝死角只剩不到三十米!甚至都能清晰听到猎枪子弹顶上枪膛的弹壳碰撞声了。
“钟省长。孟律师。泥浆伪装撑不了多久。准备好……咱们要像真正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