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这刚从乌林那个山沟沟里出来,以前在保护中心,一年到头也见不着这么多钱的‘福利’啊。这省府大院的规矩,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懂,您这可是让我开了眼界了。”
“不用紧张,这都是正常的。”肖克军微微蹙起眉头,“签了吧,别婆婆妈妈的。”
“签,肯定得签!”邓永飞重重地点点头,但随后画风一转,“但是处长,这钱,我还真不敢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拿回宿舍去。”
肖克军的手停在了半空,眼神一冷:“你什么意思?”
“处长您别误会啊。”邓永飞急忙解释,“您想啊,我是钟副省长的秘书。我来报到的时候,钟省长第一句话就是敲打我‘廉洁自律’。我是山里出来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但这政治纪律我还是知道轻重的。”
他站起身来,将信封紧紧抱在怀里。
“您刚才说这是企业赞助的劳务费,合法合规。我百分之百相信处长您的安排,也极其感激处长对我的照顾!但是,为了避免以后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更为了不给咱们综合二处、不给钟副省长惹任何可能的‘闲话’。我觉得,这笔钱,我应该主动去一趟机关纪检组。”
“你去纪检组干什么?”肖克军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椅子猛地向后滑了一步,发出刺耳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