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陆显鹤轻笑一声。
“你这么想找人跟你一起去,不会是因为你老公吧?”
这种时候否认都显得无力,沈幼棠轻叹一口气。
“你又不能跟我同行,问这么多干什么。”
陆显鹤腹黑一笑,带着手套开始解剖。
这是警察那边最近移交过来的尸体,因为死因独特,警察局的法医不敢随便动手。
再加上那栋别墅里的碎尸太多,他们腾不出手。
烂摊子就到了陆显鹤这里。
沈幼棠本来想离开,却来了兴趣,就站在原地看。
这具尸体确实很独特,再加上死亡时间已经很久了,里面脏器破裂,难以确定死因。
“要不让我来试试吧?”
看着陆显鹤拧着眉头显然有些棘手,沈幼棠主动开口道。
“你放心,虽然我主修心理学专业,但这些事情我也是接触过的。”
陆显鹤饶有兴趣的将手中的工具递给她,想看她会用什么样的方式解剖这具尸体。
可沈幼棠压根都没思考,直接开始动手。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破裂的脏器被缝合,而且针法高超。
就算是有名的外科医生都没有这样的实力。
“这具尸体应该就是自然死亡,只不过因为体质特殊所以有些难看,至于脏器破裂,应该是高压导致,警方那边你可以交差了。”
两人的想法基本一致,沈幼棠甚至将残局收拾的干干净净。
陆显鹤见状忍不住感慨道。
“难怪之前老师说你是个天才,现在看来你身上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技能,你其实能做很多事,怎么就偏偏扎根心理学呢?”
沈幼棠当时也考了法医证,不仅如此,她还有其他许多技能。
就像陆显鹤说的这样,她应聘什么工作都会成功的。
可要问她为什么就愿意扎根在心理学。
“大概是这个专业太迷人了,你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会遇到什么事,那些离奇的故事对我来说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沈幼棠心中觉得可以利用这个技能帮助到很多人。
不管是贫困山区的儿童也好,还是前两天刚解开心结的宋郁。
母亲去世后她在家一直是个边缘人物,这样能让她感觉到自己强烈的存在感。
“有的时候我不是很能理解你的想法,但终于知道了那本书写的是有道理的。”
沈幼棠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哪本书?”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两人在解剖室中都忍不住笑出声。
这场景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