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往宋小壮嘴边递。
宋小壮正低头给她擦后颈上的水珠,冷不丁嘴边被塞了一块凉丝丝的瓜。
他偏头咬住了,嚼了两下。
“甜。”
柔欢笑起来,自己又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宋绵绵从里屋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只小陶碗,碗里是刚调好的药膏。
她看见炭盆边三个人的模样,顿了一下,走到柔欢面前蹲下来。
"来,绵绵姐检查看你有没有哪儿伤着的。"
柔欢乖乖地把裤腿挽起来。
露出白生生的小腿。
宋绵绵低头凑近了看,指尖在她膝盖和小腿的骨节处轻轻按了一圈。
问她疼不疼,每按一处她都摇头,晃着脑袋说不疼不疼。
"这里呢?"宋绵绵捏了一下她的脚踝。
柔欢的脚丫子缩了一下,没有喊疼,只是咯咯地笑了一声说有点痒。
宋绵绵确认她的筋骨没有伤到,又让她站起来走了两步,柔欢故意踮着脚尖蹦了两下,她咧嘴冲宋绵绵笑。
"行了,没伤。"
宋绵绵放下柔欢的裤腿。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外面阴天一片,时辰也不早了。
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
宋华强走在最前面,布鞋上沾了一圈干泥,裤腿卷到小腿肚。
冯江跟在他旁边,肩上扛着那把铁锹,锹面上新沾的土还没有干透。
孙大山走在后面,手里拎着一捆粗麻绳。
魏木匠走在最后面,拿着锄头。
宋华强在院子里站定,把脚在门槛上磕了两下,磕掉鞋底沾的泥块。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朝堂屋里望了一眼。
"那个洞我们去看过了。"
宋华强走进堂屋,把外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自己也在炭盆边坐下,伸手烤了烤火,才继续说。
"确实塌得不小,下面的土层松得很,根系都空了,大哥方才拿绳子探了一下,大约一人半深,底下那截树根还撑着,暂时不会再塌。”
“我已经拿石头在周围围了一圈,又插了几根树枝做了标记,明儿一早叫几个后生带土去填。"
孙大山跟在后面进了屋,把绳子在墙角放好,在宋华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接过宋绵绵递过来的茶碗喝了一大口。
宋华强喝了一口水,感觉浑身都舒坦多了,他道,"那块地我小时候就听老人说过,说是早些年埋过孩子。”
“不过那时候大家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