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点。
那边厢，柔欢和宋小壮已经从灶房看完了螃蟹跑出来了。
柔欢一进堂屋就看见满桌子吃的，眼睛亮得像两个小灯笼，拉着宋小壮就往长凳上挤。
宋小壮被她拽着坐下，柔欢已经伸手够了一个包子塞进他碗里。
"你快吃！不然凉了！"
宋小壮低头看着碗里那个包子，又抬眼看了看柔欢，嘴角翘了一下，拿起包子咬了一口。
柔欢这才满意地也给自己拿了一个，腮帮子很快又鼓了起来。
赵小娘坐在孙氏旁边，喝着小米粥，目光落在对面长凳上两个紧挨着的小身影上。
她看见柔欢把自己碗里的咸鸭蛋剥了，把黄澄澄的蛋黄挑出来放进宋小壮碗里，嘴上还念叨着。
"我爹说蛋黄补脑，你念书用脑子多你多吃。"
宋小壮也不推辞，低头把蛋黄吃了，又把自己碟子里的酱黄瓜夹了一块放到柔欢嘴边。
两个小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吃着，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赵小娘垂下眼，嘴角弯了弯。
院子里，孙氏已经把蒸蟹的大锅刷出来了，正蹲在灶房门口对着那笼大闸蟹发愁。
她从来没做过这稀罕物，不知道该上锅蒸还是下水煮，拿刀切又怕糟蹋了好东西。
宋绵绵从堂屋出来瞧见了，走过去蹲下来，在孙氏耳边低语了几句。
孙氏一边听一边点头，眼睛渐渐亮起来。
"就蒸？不放佐料？"
"铺上生姜清蒸最鲜，蒸熟了蘸姜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