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
柔欢低头看着那只草蚂蚱，方才还鼓着的腮帮子慢慢泄了气，她方才也不晓得是咋回事，看着那女孩瞅他的眼神就来气。
她伸手接过来，攥在手心里，声音低了几分，却还带着点别扭的语气。
“……当真是你编的？“
宋小壮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那当然。“
柔欢把草蚂蚱小心地收进自己的小兜里，这才松开拽着他手腕的手。
“走，回家吃饭。“宋绵绵站起身来，一手牵一个，领着两个小不点往回家的方向走。
学堂院子里，那几个方才被柔欢瞪散了的孩子又聚在一块儿。
一个剃着板寸的小子望着院门口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
“拽什么拽，不就是仗着他姐做生意挣了钱嘛，连个小丫头片子都这么横。“
旁边几个孩子没接话，互相看了一眼，又各自散了。
柔欢一只手攥着那只草蚂蚱，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勾上了宋小壮的衣袖，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
宋小壮被她勾着走，一边走一边偏头看她。
"你咋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捎个信。"
"我爹我娘带我来的呀。"
柔欢仰着脸，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好不容易来见你一次，这趟应该能多住几天。"
宋小壮听了，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那我明天带你去河里摸螺蛳，后山的枣子也红了。"
柔欢的眼睛亮起来，"好！咱拉钩。"
宋小壮愣了一下，但还是配合着她的动作。
两个小人煞有介事地停下脚步，小指头勾着小指头，像模像样地拉了勾。
柔欢又笑着拉着宋小壮往前跑起来。
宋绵绵跟在后头，看着两个孩子窜出去的身影，“你俩过河的时候慢点，可别跑那么快了。”
“嗯。”宋小壮的声音远远应着，看着前面的女孩，甩着羊角辫的样子实在可爱。
到家的时候，灶房的香气已经飘满了整个院子。
孙氏听见动静探出头来，看见柔欢和小壮并排跑进来，忍不住在围裙上擦了把手，笑骂了一句。
"俩小皮猴，快去洗手，马上开饭了。"
堂屋里，八仙桌已经摆开了。
冯江和赵小娘坐在靠里的一侧，桌上添了好几样菜。
红烧肉炖得油亮亮的，一碟腊肉炒蒜苗，一大碗酸菜鱼汤冒着白气，还有孙氏最拿手的粉蒸肉，用大荷叶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