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出来，没有注意到她进来，两个人差点撞上。
小花手里的水盆微微倾斜了一下，泼出几滴水来，溅在王娟的鞋面上。
小花赶紧放下水盆，蹲下身要去擦。
"娟姨，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进来……"
她说着，手在慌张中碰了一下盆沿的破口，被钝边轻轻刮了一下，吃痛地缩回手，指尖冒出血珠。
王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鞋面上渗进布纹里的水渍，又抬头看了一眼正蹲在地上的身影。
她心里头本来就憋着火气，这下子爆发出来。
"你长不长眼？走个路都走不好，还能干什么？"
小花蹲在地上，被她说得不敢抬头。
她的手指攥着衣角，声音又低又急。
"娟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说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被她硬生生压住了。
陈氏正从灶房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条洗菜的帕子。
她听见院子里的动静，脚步顿了一下，辨认那道声音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等看清是小花蹲在地上，王娟站在她面前的身影。
她快步走过去，在小花旁边蹲下来，伸手把小花那只还攥着衣角的手轻轻拉过来，看了一眼指尖那道正在渗血的口子。
陈氏见不得小花被这个女人吼，火气也跟着上来了。
"小花，你走你的路，她撞上来是她不长眼，你蹲在地上做什么？起来。"
她说着，伸手扶了一下小花的胳膊。
王娟被陈氏这句话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