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买不到，这不麻烦您了。”
孙氏只是笑笑，把布袋口系紧，拍了拍上面的灰，转过身来递到冯江面前。
"拿着，这一袋留着路上饿了垫垫肚子，柔欢嘴馋的时候也能有个零嘴。"
她的语气带着一股不容推辞的笃定。
冯江接过布袋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布袋，又抬头看了一眼孙氏，心里只觉得暖烘烘的。
"婶子，我记下了。"
孙氏揉了揉柔欢的脑袋，眼里满是疼爱，“柔欢，回去了可要想婶子？”
柔欢甜甜朝着孙氏一笑，“想，一定会想大家的！”
这几天的相处，大家对她的照顾，让她很舒适，这会子临走，还真有几分舍不得。
柔欢站在冯江旁边，她的衣裳已经换好了，是孙氏前几日给她新做的一件青布小褂，领口绣了一圈细密的花纹，袖口收得正好。
她背着一只小布包，包里装着她这些天攒下来的几颗干枣和一根被宋小壮带她去河边挑的细长树枝。
她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在把这几天住过的角落也一并收进记忆里。
看完这些，她的目光才落在宋小壮身上。
宋小壮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攥着魏延亲手给他做的那柄木剑。
他的手指在剑柄上摩挲了好几遍，站了一会儿，像是鼓足勇气，才抬脚走到柔欢面前。
"柔欢，这个给你吧。"
他说着，把木剑递过去，"我晓得你喜欢，这把剑可和你爹爹做的不一样，送给你玩了。"
柔欢低头看着他递过来的那柄木剑。
她知道这把剑他有多宝贝，刚拿到的时候天天在院子里比划，晚上都要放在枕头边上。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那柄剑，确认他是认真的。
她隔了一会儿才开口，惊讶问。
"小壮，这个……你最宝贝的，给我了？"
宋小壮点了点头。
"你拿着，我还能再找我姐夫做一把。"
他说着，又像是怕她还会推辞，补了一句，"再说了，你拿着它，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还能看看它有没有被你磨坏。"
他这句话说得很平常，也是借着这个机会，试探问一问下次还能不能再见。
柔欢接过那柄剑，低头看了许久，才抬头看他。
她声音比方才轻了一些，"嗯！我会好好保管的。”
柔欢看着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