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费劲，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你……你敢把我杀了试试……反正老子也活够了，日子没啥盼头，死了还能带上你，不亏……"
周氏眼看着宋华涛呼吸急促，像真是要窒息死了，她用力掰开宋华东的手指。
"老四！快撒开！"
宋华东的手慢慢松开了，宋华涛被他松开的一瞬间，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缩回竹椅里。
他往后挪了挪屁股，摸索着从竹椅上站起来，脚下虚浮，连站都站不太稳。
他扶着墙壁，朝屋里挪了两步，摸索着抓住了门框。
随后，屋门砰的一声被摔上，将宋华东和周氏隔绝在外。
"真是个疯子，几句话都经不住……"
屋子里，传来宋华涛的喃喃声。
东屋，老宋头和杨氏都出来了。
另一边，宋士林那屋也开了半扇门，伸出个脑袋看热闹。
反而是陈氏那屋，闭门不出。
陈氏紧盯着小花的动作，故意叫她别开门出去。
她早就对宋华涛这个废人死心了，有他没他都一样，她倒是宁愿宋华涛死了，还能给娃省口粮呢！
宋华东站在那里，胸膛还在起伏着。
"跑啥？你再多说一个字，老子就把你那舌头割了。"
宋华涛在门框后面，真的被那句狠话吓住了，连回嘴的勇气都没有。
刚才老四那架势，要不是周氏拦着，真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他嘴上说着不怕死，但真要被人打死的时候，身体本能的还是会逃。
杨氏站在门口，"宋华东！你是不是疯了？！你想打死你哥？！"
宋华东站在院子中央，他听见杨氏的声音，没有回头。
他的肩膀还微微绷着。
杨氏见他不说话，激得更火了几分，快步走下廊檐。
"你聋了？我问你话呢！你大白天跑回来，进门就喊打喊杀的！你是来探亲的还是来寻仇的？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宋华东低着头，目光落在地面上。
杨氏还在说着，"你爹你娘还活着呢！你就敢在院子里撒野！你要是真把你三哥打出个好歹来，你是不是还要去衙门？是不是还要我们老宋家替你丢这个人？！"
宋华东紧紧攥着的拳头微微动了一下，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侧过头看了周氏一眼，周氏正抱着孩子站在他身后半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