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捡。”
钱玲儿拦着她,“不用。”
说完,她自己蹲下去捡,碎瓷片扎了一下她的手指,血珠子立刻渗出来了。
钱玲儿看着那道口子,愣了一下,难得没有矫情逼的大喊大叫,当初生娃的时候,比这个痛不晓得多少倍。
她把手缩回来,在衣裳上蹭了蹭。
小花还是蹲下去,把碎碗片捡干净了。
她站起来,看着钱玲儿的手,“嫂子,你手破了,我去找块布给您包上。”
钱玲儿摇了摇头,“没事,不疼,比起我生蕙兰,这算是毛毛雨了。”
说着,她把手伸进嘴里含了一下,又抽出来,继续干活。
小花站在旁边,说了她也不听,说了反倒让她觉得被小瞧了。
钱玲儿又去洗锅,锅底烧黑了,她用丝瓜瓤使劲擦,擦了好一会儿,锅底还是黑的,她额头上渗出了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流到脖子里。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手背上还沾着水,擦得脸上一片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