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沾沾光。
宋士林笑着说，“哪里哪里，运气好，运气好。”
嘴上谦虚着，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宋士林回头拉着王娟的手，对那几个老头老太太说。
“大爷，婶子，我先回去了，我家里人还不晓得呢，我得赶紧回去报喜。”
“快去快去。”
李大婶摆摆手，又看了一眼王娟，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王娟冲她笑了笑，乖巧地低下了头。
宋士林拉着王娟，大步流星地往老宅走。
他走路带风，腰板挺得直直的，看谁都笑，笑得跟个大公鸡似的。
王娟跟在他后面，小跑着才跟得上。
宋士林几乎是在回去的路上，遇到每个人都要特意说一遍自己考上了秀才的事儿，以此得到不少贺喜。
这趟回来，那是走路都带风，趾高气扬。
宋士林考上秀才的事儿，也是不失所望地迅速在清水村传播开来。
等到了老宅门口，宋士林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大步走进去，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爷！奶！我回来了！”
“我考上了！我是秀才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灶房里有动静，陈氏探头出来看了一眼。
见是宋士林，脸上露出笑来。
“士林回来了？你爷奶在堂屋呢。”
方才他那一番话，陈氏也全听了去。
没想到宋士林落榜这么多年，这趟竟然瞎猫碰上死耗子，真的考上了。
宋士林顾不上跟她多说，拉着王娟就往堂屋走。
堂屋里，老宋头和杨氏早就听见了动静。
宋士林在院子里那一嗓子，声音大得连隔壁都能听见，老两口怎么可能听不着？
杨氏身子微微前倾，眼睛盯着门口，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老宋头也嘴巴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又不敢相信。
宋士林风风火火地进来，脸上全是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一进门直接扑通一声跪下。
他从怀里掏出榜文，双手捧着，高高举过头顶。
“爷！奶！孙子不辱我宋家门楣，考上秀才了！这是榜文，上头写着孙子的名字！”
杨氏几步走到宋士林跟前，一把夺过那张榜文。
她翻来覆去地看，虽然一个字也不认识，但那上头的红印她认得，那是官府的印。
她把榜文贴在胸口，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祖宗保佑，祖宗显灵了……士林啊，你可算熬出头了，你可算给宋家长脸了……”
她哭着哭着，又笑了。
老